美国情景喜剧《生活大爆炸》(The Big Bang Theory)第一季第一集,主要介绍谢尔顿(Sheldon)、莱纳德(Leonard)和新邻居佩妮(Penny)之间的关系。
这段喜剧的核心笑点是:谢尔顿拥有极高的智商,却严重缺乏普通人的社交常识;莱纳德试图表现得正常,结果也经常把事情弄得更加尴尬。
下面按照剧情顺序翻译,并解释英语幽默、双关和文化背景。
第一部分 谢尔顿的双缝实验与精子银行
Sheldon:
So if a photon is directed through a plane with two slits in it and either slit is observed it will not go through both slits. If it’s unobserved it will, however, if it’s observed after it’s left the plane but before it hits its target, it will not have gone through both slits.
翻译:
谢尔顿:如果让一个光子通过一块带有两条狭缝的平板,当其中任何一条狭缝被观察时,光子就不会同时通过两条狭缝。如果没有人观察,它就会同时通过两条狭缝。不过,如果光子离开平板之后、到达目标之前才被观察,那么它就不会同时通过两条狭缝。
Leonard:
Agreed, what’s your point?
莱纳德:同意。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Sheldon:
There’s no point, I just think it’s a good idea for a tee-shirt.
谢尔顿: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印在T恤上会很不错。
笑点解释:
这里讲的是著名的量子力学双缝实验(Double-Slit Experiment)。
在量子力学中,粒子是否被测量,会影响实验中呈现的结果。
谢尔顿把一段复杂的物理学原理当成T恤标语。
幽默在于:
- 普通人穿T恤,可能写着运动口号或搞笑句子。
- 谢尔顿却想把量子力学实验写在T恤上。
- 他认为这是非常好的幽默,但普通人恐怕根本看不懂。
这也建立了谢尔顿的性格:他觉得自己的科学兴趣本身就很有趣,不需要考虑别人能不能理解。
Receptionist:
Hang on.
前台:稍等一下。
接下来莱纳德正在解填字游戏。
Leonard:
One across is Aegean, eight down is Nabakov, twenty-six across is MCM, fourteen down is… move your finger… phylum, which makes fourteen across Port-au-Prince. See, Papa Doc’s capital idea, that’s Port-au-Prince. Haiti.
翻译:
莱纳德:横向第一题是爱琴海(Aegean),纵向第八题是纳博科夫(Nabokov),横向第二十六题是罗马数字MCM(1900),纵向第十四题是门(Phylum)……把你的手指挪开一点……这样横向第十四题就是太子港(Port-au-Prince)。
你看,Papa Doc的首都创意,答案就是太子港,海地。
解释:
- Aegean:爱琴海。
- Nabokov:俄裔美国作家纳博科夫。
- MCM:罗马数字1900。
- Phylum:生物学分类中的“门”。
- Port-au-Prince:海地首都太子港。
Papa Doc 是海地前独裁者弗朗索瓦·杜瓦利埃(François Duvalier)的绰号。
他统治海地期间,外界经常用 Papa Doc 称呼他。
这里的笑点是莱纳德表现出极高的知识储备,能够迅速解开涉及地理、文学、数学和生物学的填字游戏。
Leonard:
Yes. Um, is this the High IQ sperm bank?
莱纳德:请问,这里是高智商精子银行吗?
Receptionist:
If you have to ask, maybe you shouldn’t be here.
前台:如果你还需要开口问这个问题,那你可能就不应该来这里。
笑点解释:
前台的回答非常刻薄。
她的意思是:如果你足够聪明,就应该知道自己是不是走进了高智商精子银行。
言外之意是:你连这个都要问,恐怕智商不够资格。
这是美国式冷幽默(Deadpan Humor),一本正经地挖苦别人。
Sheldon:
I think this is the place.
谢尔顿:我想就是这里。
Receptionist:
Fill these out.
前台:把这些表格填一下。
Leonard:
Thank-you. We’ll be right back.
莱纳德:谢谢,我们马上回来。
Receptionist:
Oh, take your time. I’ll just finish my crossword puzzle. Oh wait.
前台:哦,不着急,你们慢慢来。我正好把填字游戏做完。哦,等等……
笑点解释:
这里的“Oh wait”是关键。
前台刚才已经挖苦了莱纳德,暗示他智商不够。
现在她又拿出填字游戏,仿佛是在说:
既然你们来这里是为了证明自己聪明,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她的态度相当冷淡,完全没有把两位科学家当回事。
第二部分 谢尔顿担心自己的精子不够聪明
Sheldon:
Leonard, I don’t think I can do this.
谢尔顿:莱纳德,我觉得我做不了这件事。
Leonard:
What, are you kidding? You’re a semi-pro.
莱纳德:什么?你开玩笑吧?你都算半职业选手了。
解释:
Semi-pro 是 semi-professional 的缩写,意思是半职业的。
这里莱纳德是在开玩笑,暗示谢尔顿在某方面已经是个熟练的专家。
因为他们来精子银行捐精,莱纳德用运动员的专业等级来形容这件事。
Sheldon:
No. We are committing genetic fraud. There’s no guarantee that our sperm is going to generate high IQ offspring, think about that. I have a sister with the same basic DNA mix who hostesses at Fuddruckers.
谢尔顿:不,我们这是在进行基因欺诈。根本没有任何保证,证明我们的精子一定能生出高智商的孩子。你想想看,我有一个妹妹,和我拥有基本相同的DNA组合,可她却在Fuddruckers餐厅当迎宾接待员。
解释笑点:
Fuddruckers 是美国一家汉堡连锁餐厅。
Hostess 在美国餐饮业通常指女接待员,负责迎接顾客、安排座位。
谢尔顿的逻辑是:
1. 他认为自己的智商很高。
2. 他和妹妹拥有相近的遗传背景。
3. 妹妹却没有从事科学研究,而是在汉堡店工作。
4. 所以他不能保证自己的精子能生出高智商孩子。
真正的笑点是:谢尔顿把妹妹从事普通工作当成智商不足的证据。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人的职业并不能证明其智商高低。
而且,他居然认为捐精之前必须对未来孩子的智商作出保证。
这正是谢尔顿的典型思维方式。
Leonard:
Sheldon, this was your idea. A little extra money to get fractional T1 bandwidth in the apartment.
莱纳德:谢尔顿,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主意。我们只是想多赚一点钱,好让公寓里的T1网络带宽升级一点。
解释:
T1 是一种传统数字通信线路,理论传输速率约为1.544 Mbps。
在当时的网络环境中,T1属于相当不错的专用网络连接。
Fractional T1 指只租用T1线路的一部分带宽,价格比完整T1线路低。
笑点在于:
两个高学历科学家居然为了升级家里的网络速度,跑到精子银行捐精赚钱。
他们赚钱的目的不是买房、买车或者改善生活,而是为了下载速度更快。
这非常符合这部剧对宅男科学家的刻画。
Sheldon:
I know, and I do yearn for faster downloads, but there’s some poor woman is going to pin her hopes on my sperm, what if she winds up with a toddler who doesn’t know if he should use an integral or a differential to solve the area under a curve.
谢尔顿:我知道,我确实非常渴望更快的下载速度。但是,有个可怜的女人可能会把希望寄托在我的精子上。万一她最后生出来的小孩,连计算曲线下面积时究竟该使用积分还是微分都不知道,那怎么办?
解释笑点:
这里涉及微积分知识。
- Integral:积分。
- Differential:微分。
- Area under a curve:曲线下方的面积。
计算曲线下面积通常需要积分。
谢尔顿把一个幼儿不会微积分,当成了可能发生的重大悲剧。
正常父母担心孩子健康、快乐、能否正常成长。
谢尔顿担心的是:
孩子长大后会不会连积分都不会。
Leonard:
I’m sure she’ll still love him.
莱纳德:我相信,即使这样,她还是会爱他的。
Sheldon:
I wouldn’t.
谢尔顿:如果是我,我可不会。
笑点解释:
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冷幽默。
莱纳德试图表达:母亲不会因为孩子智商不高就不爱他。
谢尔顿却直接回答: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爱他。
他完全按照自己的智商标准评价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而且说得一本正经。
Leonard:
Well, what do you want to do?
莱纳德:那你想怎么办?
Sheldon:
I want to leave.
谢尔顿:我想离开。
Leonard:
Okay.
莱纳德:好吧。
Sheldon:
What’s the protocol for leaving?
谢尔顿:离开这里应该遵循什么程序?
Leonard:
I don’t know, I’ve never reneged on a proffer of sperm before.
莱纳德:我不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反悔过一次捐精提议。
解释:
- Protocol:程序、规程。
- Renege on:违背承诺、反悔。
- Proffer:主动提出、提供。
莱纳德故意使用正式、复杂的语言,来描述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Sheldon:
Let’s try just walking out.
谢尔顿:我们试试直接走出去吧。
Leonard:
Okay.
莱纳德:好。
接着两人站起来离开。
Receptionist:
Bye.
前台:再见。
Sheldon:
Bye-bye.
谢尔顿:拜拜。
Leonard:
See you.
莱纳德:回头见。
笑点:
他们原本是来捐精的,结果临阵退缩,最后还很礼貌地向前台告别。
前台也毫不在意。
第三部分 楼梯上的科学实验
Scene: The stairs of the apartment building.
场景:公寓楼梯。
Sheldon:
Are you still mad about the sperm bank?
谢尔顿:你还在为精子银行的事情生气吗?
Leonard:
No.
莱纳德:没有。
Sheldon:
You want to hear an interesting thing about stairs?
谢尔顿:你想听一个关于楼梯的有趣知识吗?
Leonard:
Not really.
莱纳德:其实不太想。
Sheldon:
If the height of a single step is off by as little as two millimetres, most people will trip.
谢尔顿:如果楼梯中有一级台阶的高度偏差哪怕只有两毫米,大多数人都会被绊倒。
Leonard:
I don’t care. Two millimetres? That doesn’t seem right.
莱纳德:我不关心这个。两毫米?听起来不太对吧。
Sheldon:
No, it’s true, I did a series of experiments when I was twelve, my father broke his clavicle.
谢尔顿:不,这是真的。我十二岁时做过一系列实验,结果我父亲摔断了锁骨。
解释笑点:
Clavicle 是锁骨。
谢尔顿小时候为了验证楼梯高度的微小差异是否会导致人摔倒,居然拿自己的父亲做实验。
Leonard:
Is that why they sent you to boarding school?
莱纳德:他们把你送去寄宿学校,就是因为这个吗?
Sheldon:
No, that was the result of my work with lasers.
谢尔顿:不是,那是我研究激光的成果。
笑点解释:
Boarding school 是寄宿学校。
莱纳德以为谢尔顿因为害父亲摔断锁骨而被送去寄宿学校。
谢尔顿却说:
不是,因为激光实验。
这暗示他小时候还做过更加危险的实验,甚至可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他把这些事情当成正常的科学研究。
第四部分 新邻居佩妮出现
Leonard:
New neighbour?
莱纳德:新邻居?
Sheldon:
Evidently.
谢尔顿:显然是。
Leonard:
Significant improvement over the old neighbour.
莱纳德:比以前那个邻居好多了。
Sheldon:
Two hundred pound transvestite with a skin condition, yes she is.
谢尔顿:一个体重两百磅、患有皮肤病的变装者。没错,她确实好多了。
解释:
- Two hundred pounds:两百磅,约90.7公斤。
- Transvestite:旧式英语中指穿着异性服装的人,通常译为异装者。
- Skin condition:皮肤病或皮肤状况异常。
这里谢尔顿说的是以前住在隔壁的一位邻居。
他的评价非常不客气,直接把对方的体重、穿着和皮肤状况拿出来评论。
这反映出谢尔顿缺乏普通人的社交礼貌。
佩妮出场。
Penny:
Oh, hi!
佩妮:哦,你们好!
Leonard:
Hi.
莱纳德:你好。
Sheldon:
Hi.
谢尔顿:你好。
Leonard:
Hi.
莱纳德:你好。
Penny:
Hi?
佩妮:你们好?
这里故意重复 Hi,是因为双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Leonard:
We don’t mean to interrupt, we live across the hall.
莱纳德:我们不是想打扰你,我们就住在走廊对面。
Penny:
Oh, that’s nice.
佩妮:哦,那挺好的。
Leonard:
Oh… uh… no… we don’t live together… um… we live together but in separate, heterosexual bedrooms.
莱纳德:哦……呃……不是……我们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呃……我们是住在一起,不过睡在各自独立的、异性恋式的卧室里。
解释笑点:
Heterosexual 是异性恋的意思。
莱纳德本来只是想解释自己和谢尔顿是室友,不是情侣。
但他说得越来越复杂,甚至特意强调卧室是异性恋式的。
正常人根本不会这样介绍自己的居住关系。
他越解释,越让人觉得尴尬。
这是社交紧张造成的语言失控。
Penny:
Oh, okay, well, guess I’m your new neighbour, Penny.
佩妮:哦,好吧。那么,我想我就是你们的新邻居了。我叫佩妮。
Leonard:
Leonard, Sheldon.
莱纳德:我叫莱纳德,他叫谢尔顿。
Penny:
Hi.
你好。
Leonard:
Hi.
你好。
Sheldon:
Hi.
你好。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 Hi。
Leonard:
Well, uh, oh, welcome to the building.
莱纳德:那么……呃,欢迎搬进这栋楼。
Penny:
Thank you, maybe we can have coffee sometime.
佩妮:谢谢,也许哪天我们可以一起喝杯咖啡。
Leonard:
Oh, great.
莱纳德:哦,太好了。
Penny:
Great.
佩妮:好啊。
Sheldon:
Great.
谢尔顿:太好了。
Leonard:
Great. Well, bye.
莱纳德:好,那再见。
Penny:
Bye.
佩妮:再见。
Sheldon:
Bye.
谢尔顿:再见。
笑点:
三个人不断重复同样的客套话。
佩妮只是正常地和新邻居打招呼,莱纳德却紧张得不知道如何结束谈话。
谢尔顿则完全是在机械地重复别人说的话。
第五部分 是否应该邀请佩妮吃饭
Leonard:
Should we have invited her for lunch?
莱纳德:我们刚才是不是应该邀请她一起吃午饭?
Sheldon:
No. We’re going to start Season Two of Battlestar Galactica.
谢尔顿:不。我们要开始看《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第二季了。
解释:
太空堡垒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是一部著名的美国科幻电视剧。
对于谢尔顿来说,看科幻电视剧显然比认识新邻居重要。
Leonard:
We already watched the Season Two DVDs.
莱纳德:第二季的DVD我们已经看过了。
Sheldon:
Not with commentary.
谢尔顿:但我们还没有听过带评论音轨的版本。
解释笑点:
DVD Commentary 指电影或电视剧DVD附带的评论音轨。
通常是导演、演员或者制作人员一边播放影片,一边讲解幕后故事。
谢尔顿的意思是:
虽然已经看过第二季,但还可以再看一遍,听听评论音轨。
这就是典型的宅男娱乐方式。
Leonard:
I think we should be good neighbours, invite her over, make her feel welcome.
莱纳德: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个好邻居,邀请她过来坐坐,让她感受到我们的欢迎。
Sheldon:
We never invited Louis-slash-Louise over.
谢尔顿:我们以前也从来没有邀请过Louis或者Louise来家里。
解释:
Slash 在这里表示斜杠,Louis/Louise 是两个名字。
谢尔顿是在提及以前那位异装者邻居。
因为Louis是男性名字,Louise是女性名字,他用Louis-slash-Louise来称呼对方。
这种说法带有明显的嘲讽意味。
Leonard:
Well, then that was wrong of us. We need to widen our circle.
莱纳德:那我们以前做得不对。我们应该扩大社交圈。
Sheldon:
I have a very wide circle. I have 212 friends on myspace.
谢尔顿:我的社交圈已经很广了。我在MySpace上有212个朋友。
解释:
MySpace 是当时非常流行的社交网站,类似早期的Facebook。
Leonard:
Yes, and you’ve never met one of them.
莱纳德:是啊,可你一个都没见过。
Sheldon:
That’s the beauty of it.
谢尔顿:这正是它的妙处。
笑点解释:
这是非常精彩的一句。
Leonard认为社交网络上的朋友不是真正的朋友,因为谢尔顿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但谢尔顿认为这恰恰是优点:
既然不用见面,就不需要聊天,不需要应酬,也不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他喜欢的是没有现实社交负担的社交。
这句话放到今天仍然很有意思。
Leonard:
I’m going to invite her over. We’ll have a nice meal and chat.
莱纳德:我要邀请她过来。我们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Sheldon:
Chat? We don’t chat. At least not offline.
谢尔顿:聊天?我们不聊天。至少不在线下聊天。
解释笑点:
Offline 原意是离线,这里指现实生活中的面对面交流。
谢尔顿习惯网上交流,却不擅长现实社交。
Leonard:
Well it’s not difficult, you just listen to what she says and then you say something appropriate in response.
莱纳德:这没什么难的。你只需要听她说什么,然后给出适当的回应就行了。
Sheldon:
To what end?
谢尔顿: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解释笑点:
To what end? 是一种比较正式的表达,意思是:
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最终有什么意义?
莱纳德讲的是普通社交常识。
谢尔顿却像是在询问一项没有明确科研目的的活动为什么值得开展。
他根本不理解闲聊的价值。
第六部分 莱纳德邀请佩妮吃印度菜
Leonard:
Hi. Again.
莱纳德:你好。又见面了。
Penny:
Hi.
佩妮:你好。
Sheldon:
Hi.
谢尔顿:你好。
Leonard:
Anyway, um. We brought home Indian food. And, um. I know that moving can be stressful, and I find that when I’m undergoing stress, that good food and company can have a comforting effect. Also, curry is a natural laxative, and I don’t have to tell you that, uh, a clean colon is just one less thing to worry about.
莱纳德:总之,呃,我们买了印度菜回来。我知道搬家可能会让人感到压力很大,而我发现,当我感到压力时,美食和有人陪伴会让我感觉舒服一些。另外,咖喱还是一种天然的通便剂。我就不必告诉你了,呃,肠道保持通畅,生活中就少了一件需要操心的事情。
解释笑点:
这段非常经典。
莱纳德本来想表达的是:
你刚搬进来,可能有点累,我们想请你吃饭,让你放松一下。
结果他说着说着,突然开始讲咖喱的通便作用。
- Laxative:泻药、通便剂。
- Colon:结肠。
- Bowel movement:排便。
- Clean colon:肠道通畅、清洁。
在美国社交文化中,刚认识的女性邻居通常不会愿意听一个陌生男人谈论排便和结肠。
莱纳德显然不知道哪些话题适合初次见面。
Sheldon:
Leonard, I’m not expert here but I believe in the context of a luncheon invitation, you might want to skip the reference to bowel movements.
谢尔顿:莱纳德,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认为,在邀请别人吃午饭的场合,你最好省略有关排便的那部分内容。
解释笑点:
这里有两层幽默。
第一,谢尔顿居然比莱纳德更懂社交礼仪。
第二,他说话一本正经,使用非常正式的表达:
In the context of... 意思是“在……的情境下”。
Skip the reference to... 意思是“省略有关……的提及”。
他不是说你这样讲很恶心,而是像在修改一篇学术论文一样,建议莱纳德删掉排便相关内容。
Penny:
Oh, you’re inviting me over to eat?
佩妮:哦,你们是想邀请我过去吃饭吗?
Leonard:
Uh, yes.
莱纳德:呃,是的。
Penny:
Oh, that’s so nice, I’d love to.
佩妮:哦,你们真好,我很乐意。
Leonard:
Great.
莱纳德:太好了。
Penny:
So, what do you guys do for fun around here?
佩妮:那么,你们平时在这里都做些什么娱乐活动?
Sheldon:
Well, today we tried masturbating for money.
谢尔顿:嗯,今天我们尝试了靠手淫赚钱。
全段最尴尬的笑点之一
解释:
- Masturbate:手淫。
- Masturbating for money:为了赚钱而手淫。
谢尔顿说的是他们刚才去精子银行捐精的事情。
他没有理解佩妮所说的:
What do you guys do for fun?
这句话的意思是:
你们平时有什么娱乐活动?
正常人会回答看电影、玩游戏、运动、聚会等。
谢尔顿却把当天最特殊、最不适合告诉新邻居的经历直接说了出来。
更好笑的是,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妥。
这就是谢尔顿的核心喜剧特点:他能够准确理解语言的字面意思,却经常无法理解社交场合中的潜台词。
第七部分 佩妮进入科学家的公寓
Leonard:
Okay, well, make yourself at home.
莱纳德:好了,随便坐,把这里当自己家。
Penny:
Okay, thank you.
佩妮:好的,谢谢。
Leonard:
You’re very welcome.
莱纳德:不客气。
Penny:
This looks like some serious stuff, Leonard, did you do this?
佩妮:这些看起来好复杂啊,莱纳德,这是你做的吗?
Sheldon:
Actually that’s my work.
谢尔顿:实际上,那是我的研究成果。
Penny:
Wow.
佩妮:哇。
Sheldon:
Yeah, well, it’s just some quantum mechanics, with a little string theory doodling around the edges. That part there, that’s just a joke, it’s a spoof of the Bourne-Oppenheimer approximation.
谢尔顿:是啊,其实不过是一些量子力学,再加上一点弦理论的随手涂鸦。那一部分只是个玩笑,是对玻恩—奥本海默近似法的恶搞。
解释:
- Quantum mechanics:量子力学。
- String theory:弦理论。
- Doodling:随手涂鸦。
- Spoof:恶搞、戏仿。
- Born-Oppenheimer approximation:玻恩—奥本海默近似法,是量子化学和分子物理学中的一种重要近似方法。
谢尔顿把极其高深的科学内容称为随手涂鸦。
他还特意强调其中有一部分是自己开的科学玩笑。
这反映出他认为自己的研究水平远远高于普通人。
Penny:
So you’re like, one of those, beautiful mind genius guys.
佩妮:所以,你就像那种……《美丽心灵》里描写的天才人物?
Sheldon:
Yeah.
谢尔顿:没错。
解释:
美丽心灵(A Beautiful Mind)是一部讲述数学家约翰·纳什(John Nash)的电影。
佩妮想表达的是:你们是不是那种智商超高、研究复杂数学和科学的天才?
谢尔顿直接承认。
Penny:
This is really impressive.
佩妮:这真的太令人佩服了。
Leonard:
I have a board. If you like boards, this is my board.
莱纳德:我也有一块板。如果你喜欢看板子,这就是我的板子。
笑点解释:
莱纳德明显有点吃醋。
佩妮刚才一直在称赞谢尔顿的研究成果。
莱纳德赶紧把自己的白板拿出来,希望也能获得佩妮的注意。
但他的介绍非常笨拙:
我也有一块板子。如果你喜欢板子,这就是我的板子。
他不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科研成就,只好像小孩子展示玩具一样介绍白板。
Penny:
Holy smokes.
佩妮:我的天啊!
Sheldon:
If by holy smokes you mean a derivative restatement of the kind of stuff you can find scribbled on the wall of any men’s room at MIT, sure.
谢尔顿:如果你所谓的“我的天啊”,是指这不过是把麻省理工学院任何一间男厕所墙上都能找到的涂鸦,用微分的形式重新表达了一遍,那当然。
解释:
MIT 是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Restatement:重新表述。
Derivative:这里既有数学上的导数含义,也可以理解为衍生出来的改写。
Scribbled:潦草地涂写。
Men’s room:男厕所。
谢尔顿是在贬低莱纳德的研究成果。
他认为莱纳德白板上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惊讶,甚至比不上MIT男厕所墙上的数学涂鸦。
这里还有一个美国大学文化背景:
在大学校园里,尤其是理工科院校,厕所墙上出现数学公式、科学笑话和各种涂鸦并不奇怪。
Leonard:
What?
莱纳德:什么?
Sheldon:
Oh, come on. Who hasn’t seen this differential below “here I sit broken hearted?”
谢尔顿:拜托,谁没在“我坐在这里,心碎不已”这句话下面见过这种微分公式?
解释笑点:
这里引用的是美国厕所隔间里常见的低俗涂鸦式打油诗。
原句:
Here I sit, broken hearted,
Paid my dime and only farted.
大意是:
我坐在这里,心都碎了,
花了钱上厕所,结果只放了个屁。
这是一种美国校园和公共厕所文化中流传的粗俗幽默。
谢尔顿的意思是:
莱纳德白板上的微分公式,甚至和厕所墙上那些低俗涂鸦都差不多。
他把数学和厕所幽默结合起来,形成非常典型的科学家式嘲讽。
Leonard:
At least I didn’t have to invent twenty-six dimensions just to make the math come out.
莱纳德:至少我不需要为了让数学计算结果成立,就凭空发明出二十六个维度。
Sheldon:
I didn’t invent them, they’re there.
谢尔顿:我没有发明它们,它们本来就存在。
Leonard:
In what universe?
莱纳德:在哪个宇宙里?
Sheldon:
In all of them, that is the point.
谢尔顿:在所有宇宙里。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解释笑点:
这里谈到的是弦理论。
弦理论的某些数学版本需要额外的空间维度。谢尔顿提到二十六维,主要对应玻色弦理论(Bosonic String Theory)的数学框架。
莱纳德嘲笑谢尔顿为了让理论成立,竟然需要引入这么多额外维度。
谢尔顿则坚持认为这些维度不是自己随便编造的,而是理论中真实存在的结构。
In what universe? 原本是反问:
这怎么可能?在哪个世界才会有这种事情?
谢尔顿却把它当成一个真正的科学问题,回答:
所有宇宙都有。
这就是两位科学家之间的专业斗嘴。
第八部分 谢尔顿的专属座位
Penny:
Uh, do you guys mind if I start?
佩妮:呃,你们介意我先吃吗?
Sheldon:
Um, Penny, that’s where I sit.
谢尔顿:呃,佩妮,那里是我的座位。
Penny:
So, sit next to me.
佩妮:那你就坐我旁边好了。
Sheldon:
No, I sit there.
谢尔顿:不,我就是坐那里。
Penny:
What’s the difference?
佩妮:有什么区别?
Sheldon:
What’s the difference?
谢尔顿:有什么区别?
Leonard:
Here we go.
莱纳德:来了,又来了。
这里的Here we go是莱纳德已经预感到谢尔顿又要开始长篇大论。
Sheldon:
In the winter that seat is close enough to the radiator to remain warm, and yet not so close as to cause perspiration. In the summer it’s directly in the path of a cross breeze created by open windows there, and there. It faces the television at an angle that is neither direct, thus discouraging conversation, nor so far wide to create a parallax distortion, I could go on, but I think I’ve made my point.
翻译:
谢尔顿:冬天的时候,那个座位距离暖气片足够近,可以保持温暖,但又不会近到让人出汗。夏天的时候,打开那边和那边的窗户,空气就会形成穿堂风,而那个位置正好处在风经过的地方。
那个座位面对电视的角度也恰到好处,既不是正对电视,因此不会让人产生交谈的欲望,也不会偏得太远,以至于造成视差失真。
我还可以继续说下去,不过我想我的理由已经讲清楚了。
解释:
这是谢尔顿最著名的性格特征之一。
他对座位有极其严格的要求。
- 冬天必须靠近暖气。
- 夏天必须有穿堂风。
- 看电视必须有合适的角度。
- 不能太正对电视,否则容易被人打扰。
- 也不能偏得太远,否则会产生视觉上的视差。
Parallax distortion 是视差造成的视觉偏差。
谢尔顿把选择沙发座位这样的小事,解释成了一套复杂的科学和环境优化问题。
实际上,他最核心的要求只有一个:
任何人都不能坐他的固定座位。
Penny:
Do you want me to move?
佩妮:你想让我换个地方吗?
Sheldon:
Well.
谢尔顿:嗯……
Leonard:
Just sit somewhere else.
莱纳德:你就坐别的地方吧。
Sheldon:
Fine.
谢尔顿:好吧。
接下来谢尔顿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转圈,显得不知所措。
Leonard:
Sheldon, sit!
莱纳德:谢尔顿,坐下!
Sheldon:
Aaah!
谢尔顿:啊!
笑点解释:
这是一个视觉喜剧。
谢尔顿刚才花了很长时间解释为什么自己的座位不可替代。
但佩妮真的坐在那里之后,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
他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坐下,而是像失去定位系统一样在房间里转圈。
莱纳德只能像训练宠物一样喊:
Sit!
坐下!
谢尔顿发出一声惊叫。
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个高智商物理学家,竟然连沙发座位被占了都无法正常处理。
第九部分 谢尔顿不承认自己没有朋友
Leonard:
Well this is nice. We don’t have a lot of company over.
莱纳德:嗯,这样挺好的。我们平时很少邀请客人来家里。
Sheldon:
That’s not true. Koothrapali and Wolowitz come over all the time.
谢尔顿:这不是真的。库萨帕里和沃洛维茨经常来我们家。
解释:
这里的两个人是剧中的另外两位主要人物:
- Rajesh Koothrappali:拉杰什·库萨帕里,印度裔天体物理学家。
- Howard Wolowitz:霍华德·沃洛维茨,工程师。
Leonard:
Yes I know, but…
莱纳德:是啊,我知道,但是……
Sheldon:
Tuesday night we played Klingon boggle until one in the morning.
谢尔顿:星期二晚上,我们玩克林贡语版的Boggle,一直玩到凌晨一点。
解释:
- Klingon:克林贡语,是《星际迷航》中的外星种族语言。
- Boggle:一种英语字母拼词游戏,玩家需要在字母方格中寻找单词。
Klingon Boggle 就是用《星际迷航》虚构的克林贡语来玩拼词游戏。
这是一种极其宅、极其小众的娱乐方式。
Leonard:
Yes, I remember.
莱纳德:是的,我记得。
Sheldon:
I resent you saying we don’t have company.
谢尔顿:你说我们家没有客人来,这让我很不满。
解释:
I resent you saying... 意思是:
我很反感你说……
谢尔顿认为莱纳德刚才的话是在否定他们的社交生活。
Leonard:
I’m sorry.
莱纳德:对不起。
Sheldon:
That is an antisocial implication.
谢尔顿:那种说法暗示我们不合群。
解释:
Antisocial 在这里指不爱社交、不合群。
谢尔顿认为莱纳德的话包含了对他们社交能力的负面评价。
这段对话的笑点在于:
莱纳德想说的是,他们平时很少邀请普通客人来家里。
谢尔顿却拿两个同样宅、同样喜欢科幻和科学游戏的朋友作为证据,证明他们的社交生活非常丰富。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莱纳德希望建立的是普通人的社交关系,而不是继续扩大他们的小圈子。
这段剧情真正的英语学习价值
这集非常适合学习美国日常口语,因为它大量使用了现实生活中的表达方式,而且幽默并不完全依赖复杂的词汇。
英语表达 中文意思 实际用法
What’s your point?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追问对方目的
Take your time 慢慢来,不着急 礼貌表达
I don’t think I can do this 我觉得我做不到 表达退缩
What do you want to do? 你想怎么办? 询问打算
Let’s try just walking out 我们干脆直接走吧 提议采取简单行动
Make yourself at home 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 招待客人
We don’t mean to interrupt 我们不是故意打扰 礼貌开场
Maybe we can have coffee sometime 有机会一起喝杯咖啡 美国常见社交寒暄
That’s the beauty of it 这正是它的妙处 强调某事的优点
To what end? 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质疑行动意义
Make yourself at home 随便坐,别拘束 邀请客人
I could go on 我还可以继续说下去 表示理由还很多
Here we go 又来了 预感熟悉的麻烦出现
I resent you saying that 我很反感你这么说 表达不满
That’s not true 那不是真的 反驳别人
最值得体会的三个英语幽默技巧
1. Deadpan Humor(面无表情式幽默)
谢尔顿说话通常非常严肃,即使内容荒唐,也保持学术报告般的语气。
例如:
I wouldn’t.
如果是我,我可不会爱他。
短短三个单词,却把一个关于母爱的正常讨论变成了对孩子智商的冷酷评价。
2. Literal Interpretation(字面理解)
谢尔顿经常只理解别人说话的字面意思,而忽略社交潜台词。
例如:
What do you guys do for fun?
正常回答是看电影、玩游戏、运动。
他却回答:
We tried masturbating for money.
他把一个普通的社交问题,回答成了当天最不适合公开谈论的事情。
3. Social Awkwardness(社交尴尬)
莱纳德与谢尔顿形成对照。
莱纳德知道应该如何与佩妮交流,但因为紧张,经常说错话。
谢尔顿则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要进行这些交流。
两个人一个是想融入正常社会却不太成功,另一个是根本不认为正常社交有必要。
这也是《生活大爆炸》最成功的喜剧基础之一。
《生活大爆炸》(The Big Bang Theory)第一季第一集的后半部分。
这一段比前面更精彩,因为人物关系开始真正展开:莱纳德喜欢上了佩妮,谢尔顿看穿了莱纳德的心思,却不断用科学逻辑和刻薄语言拆穿他。霍华德则趁机向佩妮献殷勤,拉杰依然因为害怕女性而说不出话。
这一集的主要喜剧冲突:四个高学历科学宅男,面对一个普通漂亮的新邻居,全部暴露出各自的社交弱点。
下面逐段翻译,并重点解释美国口语、双关、文化背景和笑点。
一、佩妮谈自己,谢尔顿却开始批判星座
Leonard: I said I’m sorry.
莱纳德:我已经道歉了。
Penny: So, Klingon boggle?
佩妮:那么,克林贡语拼词游戏?
Leonard: Yeah, it’s like regular boggle but, in Klingon. That’s probably enough about us, tell us about you.
莱纳德:对,就像普通的Boggle拼词游戏,只不过使用克林贡语。好了,我们的事情大概说得够多了,讲讲你自己吧。
解释:
That's probably enough about us 是一种自然的社交表达:
关于我们的话题就先聊到这里吧。
Tell us about you 则是把话题转向对方。
Penny: Um, me, okay, I’m Sagittarius, which probably tells you way more than you need to know.
佩妮:嗯,说我自己啊。好吧,我是射手座,这大概已经透露了太多你们不需要知道的信息。
解释:
Sagittarius = 射手座。
Penny 用星座来介绍自己,是美国日常社交中很常见的轻松话题。
Which probably tells you way more than you need to know 是一种自嘲式表达:
我这个人可能已经被星座暴露得差不多了。
Sheldon: Yes, it tells us that you participate in the mass cultural delusion that the Sun’s apparent position relative to arbitrarily defined constellations and the time of your birth somehow effects your personality.
谢尔顿:没错,这说明你参与了一种大规模的社会文化集体妄想:相信太阳相对于人为划定的星座所呈现的位置,以及你的出生时间,竟然能够以某种方式影响你的性格。
笑点解释:
这里是谢尔顿非常典型的科学家式嘲讽。
他没有顺着佩妮的话题聊天,而是直接对星座学进行科学批判。
几个关键表达:
- Mass cultural delusion:大规模的社会文化妄想。
- Apparent position:表面上呈现的位置。
- Arbitrarily defined:人为随意划定的。
- Constellations:星座、星群。
- Somehow affects your personality:以某种方式影响你的性格。
这里原文的 effects 应为 affects,正确语法是 affect your personality。
谢尔顿实际上是在说:
你相信星座决定性格,说明你相信一种没有科学依据的集体迷信。
他把普通的星座聊天,升级成了对人类文化现象的学术批判。
Penny: Participate in the what?
佩妮:你说我参与了什么?
佩妮没有听懂 mass cultural delusion 这个复杂表达。
这也是笑点:谢尔顿使用一大串学术词汇,佩妮只听懂了自己被批评了。
Leonard: I think what Sheldon’s trying to say, is that Sagittarius wouldn’t have been our first guess.
莱纳德:我想谢尔顿真正想说的是,我们原本可能不会首先猜到你是射手座。
解释笑点:
莱纳德试图把谢尔顿的攻击包装成一句比较温和的玩笑。
但实际上,谢尔顿根本不是在猜她的星座,而是在批评整个星座理论。
莱纳德是在替谢尔顿收拾社交残局。
Penny: Oh, yeah, a lot of people think I’m a water sign. Okay, let’s see, what else, oh, I’m a vegetarian, oh, except for fish, and the occasional steak, I love steak.
佩妮:哦,是啊,很多人都觉得我是水象星座。好了,再看看还有什么……哦,我是素食主义者,不过鱼肉除外,偶尔也吃牛排,我特别喜欢牛排。
笑点解释:
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幽默。
Vegetarian 是素食主义者。
但佩妮说自己:
- 鱼肉照吃;
- 偶尔吃牛排;
- 还特别喜欢牛排。
她显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素食主义者。
这里的幽默来自美国日常生活中一些人对 vegetarian 这个标签的宽松使用。
实际上,吃鱼但不吃其他肉类的人,通常称为 pescatarian(鱼素者)。
而佩妮连牛排也吃,所以连鱼素者都算不上。
她只是喜欢把自己描述成素食主义者。
Sheldon: That’s interesting. Leonard can’t process corn.
谢尔顿:有意思。莱纳德不能消化玉米。
解释笑点:
Process 在这里是消化、处理食物的意思。
谢尔顿突然把话题从佩妮的饮食习惯转移到莱纳德的身体状况。
这句话表面上像是在提供相关信息,实际上完全不合时宜。
他把普通社交聊天变成了关于人体消化系统的说明。
Leonard: Wu-uh, do you have some sort of a job?
莱纳德:呃……你有工作吗?
这里莱纳德明显想赶紧转移话题。
Some sort of a job 是一种不太自然、带有紧张感的问法,大意就是: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二、佩妮的演员梦想与莱纳德的浪漫幻想
Penny: Oh, yeah, I’m a waitress at the Cheesecake Factory.
佩妮:哦,有啊,我在芝士蛋糕工厂餐厅当服务员。
背景:
The Cheesecake Factory 是美国著名的连锁餐厅,以丰富的菜单和芝士蛋糕闻名。
Leonard: Oh, okay. I love cheesecake.
莱纳德:哦,好的。我喜欢芝士蛋糕。
Sheldon: You’re lactose intolerant.
谢尔顿:你有乳糖不耐受症。
Leonard: I don’t eat it, I just think it’s a good idea.
莱纳德:我又不吃,我只是觉得芝士蛋糕这个东西挺不错的。
笑点解释:
Lactose intolerant = 乳糖不耐受。
莱纳德喜欢芝士蛋糕,但身体无法很好地消化乳糖。
因此他只能欣赏,不能真正享用。
I just think it’s a good idea 是一种故意含糊其辞的幽默:
我只是觉得它是个好东西。
这和前面精子银行那段谢尔顿说的 T恤很不错,形成了类似的表达方式。
Penny: Oh, anyways, I’m also writing a screenplay. It’s about this sensitive girl who comes to L.A. from Lincoln Nebraska to be an actress, and winds up a waitress at the Cheesecake Factory.
佩妮:哦,总之,我还在写一个电影剧本。讲的是一个敏感、细腻的女孩,从内布拉斯加州的林肯来到洛杉矶,梦想成为演员,结果最后却在芝士蛋糕工厂餐厅当上了服务员。
重点词汇:
- Screenplay:电影剧本。
- Sensitive:敏感的、感情细腻的。
- Winds up:最终落得……、最后变成……
- Actress:女演员。
Leonard: So it’s based on your life?
莱纳德:所以,这是根据你的真实生活改编的?
Penny: No, I’m from Omaha.
佩妮:不是啊,我来自奥马哈。
笑点解释:
这里是一个地理笑点。
林肯(Lincoln)和奥马哈(Omaha)都是美国内布拉斯加州的城市。
佩妮的剧本主人公来自林肯,但她自己来自奥马哈。
她的生活经历与剧本确实很相似,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莱纳德急于寻找两者之间的联系,说明他对佩妮的生活越来越感兴趣。
Leonard: Well, if that was a movie I would go see it.
莱纳德:嗯,如果这部电影真的拍出来,我一定会去看。
Penny: I know, right?
佩妮:我就知道,对吧?
解释:
I know, right? 是美国年轻人非常常见的口语。
不是简单的“我知道,对吗?”
而是:
我就知道!是不是?
表示认同、兴奋,或者觉得对方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Penny: Okay, let’s see, what else? Um, that’s about it. That’s the story of Penny.
佩妮:好了,还有什么呢?嗯,差不多就是这些了。这就是佩妮的故事。
Leonard: Well it sounds wonderful.
莱纳德:听起来真不错。
Penny: It was. Until I fell in love with a jerk.
佩妮:以前确实很美好。直到我爱上了一个混蛋。
重点词汇:
Jerk:混蛋、讨厌鬼、差劲的家伙。
笑点和剧情转折:
佩妮刚才还在轻松地介绍自己,突然提到自己曾经爱上一个混蛋。
气氛开始变得伤感。
她实际上在暗示,自己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
莱纳德和谢尔顿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Sheldon(用嘴形问):What’s happening?
谢尔顿:(无声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Leonard(也用嘴形回答):I don’t know.
莱纳德:(无声地回答)我不知道。
解释:
Mouths 在这里是动词,意思是只动嘴唇、不发出声音。
两个人不敢当着佩妮的面说话,只能用嘴形交流。
这是很典型的情景喜剧视觉幽默:两个科学家面对女性情感问题,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三、佩妮谈失恋,谢尔顿却开始分析数学和物理
Penny: Oh God, you know, four years I lived with him, four years, that’s like as long as High School.
佩妮:天哪,你知道吗?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整整四年啊,这都相当于读完一整个高中时期了。
解释:
这里的 lived with him 不只是普通交往,而是指两个人曾经同居。
佩妮强调四年,是在表达自己付出了很长时间和感情。
她把四年比作整个高中时期,是一种强调时间漫长的表达。
Sheldon: It took you four years to get through High School?
谢尔顿:你读高中竟然花了四年?
笑点解释:
美国高中通常是四年制,从九年级到十二年级。
佩妮说四年相当于高中那么长,实际上是在强调这段感情持续了很久。
谢尔顿却按照字面意思理解,误以为佩妮花了四年才读完高中。
他完全没有听出她是在表达失恋的痛苦。
Leonard: Don’t.
莱纳德:别说了。
这里的 Don't 是提醒谢尔顿:
别再说了!别继续刺激她!
Penny: I just, I can’t believe I trusted him.
佩妮:我只是……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那么信任他。
Leonard: Should I say something? I feel like I should say something.
莱纳德: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我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Sheldon: You? No, you’ll only make it worse.
谢尔顿:你?不,你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笑点:
莱纳德想安慰佩妮,却不知道说什么。
谢尔顿则非常清楚莱纳德的社交能力有多糟糕。
You’ll only make it worse 是非常实用的口语:
你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Penny: You want to know the most pathetic part? Even though I hate his lying, cheating guts, I still love him. Is that crazy?
佩妮:你们想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尽管我恨透了他那个满嘴谎言、背叛感情的混蛋,我却依然爱着他。你们说这是不是很疯狂?
重点词汇:
- Pathetic:可悲的、令人同情的。
- Lying:说谎的。
- Cheating:欺骗、出轨。
- Guts:内脏。
这里的 hate his guts 是英语固定表达,字面意思是恨他的内脏,实际意思是恨透了某个人。
Lying, cheating guts 是佩妮把两个形容词叠加起来,表达对前男友的强烈厌恶。
Sheldon: Yes.
谢尔顿:是的。
笑点:
佩妮问 Is that crazy?,本来是在寻求安慰。
正常人会说:
No, it's not crazy.
但谢尔顿直接回答 Yes。
他只根据字面问题给出判断,完全不考虑对方此刻需要的是情感支持。
Leonard: No, it’s not crazy it’s, uh, uh, it’s a paradox. And paradoxes are part of nature, think about light. Now if you look at Huygens, light is a wave, as confirmed by the double slit experiments, but then, along comes Albert Einstein and discovers that light behaves like particles too. Well, I didn’t make it worse.
莱纳德:不,这并不疯狂。这是……呃……这是一种悖论。而悖论本来就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想想光吧。从惠更斯的理论来看,光是一种波,双缝实验也证实了这一点。但后来,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出现了,他发现光也表现出粒子的性质。好了,我没有把事情弄得更糟吧?
科学背景:
- Paradox:悖论。
- Huygens:克里斯蒂安·惠更斯,荷兰物理学家。
- Wave:波。
- Particle:粒子。
- Double-slit experiment:双缝实验。
- Albert Einstein: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这里涉及光的波粒二象性(Wave-particle duality)。
光在不同实验条件下表现出波动性和粒子性。
真正的笑点:
佩妮正在谈论失恋,莱纳德却突然拿量子物理学来安慰她。
他的逻辑是:
你既恨前男友,又依然爱他,这是一种矛盾。
自然界也存在矛盾现象,例如光既具有波动性,又具有粒子性。
所以,你的感情矛盾是自然的。
这套理论在科学讨论中有一定道理,但放在安慰失恋女性的场合,实在太荒唐。
最后一句:
Well, I didn’t make it worse.
好了,我没有把事情弄得更糟吧?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很离谱。
四、佩妮想洗澡,莱纳德却开始幻想
Penny: Oh, I’m so sorry, I’m such a mess, and on top of everything else I’m all gross from moving and my stupid shower doesn’t even work.
佩妮:哦,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整个人都乱糟糟的,而且搬家已经把我弄得一身脏兮兮的,最糟糕的是,我那该死的淋浴器居然还坏了。
重点表达:
- I'm such a mess:我现在一团糟。
- On top of everything else:除此之外,还有更糟的事情。
- Gross:脏兮兮的、令人不舒服的。
- My stupid shower doesn't even work:我那该死的淋浴器甚至都不能用。
Leonard: Our shower works.
莱纳德:我们的淋浴器能用。
Penny: Really? Would it be totally weird if I used it?
佩妮:真的吗?如果我借用一下你们的淋浴器,会不会特别奇怪?
Sheldon: Yes.
谢尔顿:会。
Leonard: No.
莱纳德:不会。
Sheldon: No?
谢尔顿:不会?
Leonard: No.
莱纳德:不会。
Sheldon: No.
谢尔顿:不会。
Leonard: It’s right down the hall.
莱纳德:就在走廊那边。
解释笑点:
谢尔顿认为让一个刚认识的女性进入自己公寓洗澡,显然不合适。
莱纳德却立即抓住机会,当然不会觉得奇怪。
两个人的反应完全相反。
Penny: Thanks. You guys are really sweet.
佩妮:谢谢你们,你们人真好。
Sheldon: Well this is an interesting development.
谢尔顿:嗯,这事情的发展倒是很有意思。
Leonard: How so?
莱纳德:怎么说?
Sheldon: It has been some time since we’ve had a woman take her clothes off in our apartment.
谢尔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女人在我们公寓里脱衣服了。
笑点:
谢尔顿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
他只是从统计意义上观察公寓里的女性脱衣服事件。
Leonard: That’s not true, remember at Thanksgiving my grandmother with Alzheimer’s had that episode.
莱纳德:不对吧,你忘了吗?感恩节那次,我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祖母不是也有过那种情况吗?
解释:
Alzheimer's = 阿尔茨海默病。
Episode 在这里指一次发病或异常行为。
莱纳德想起来,自己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祖母在感恩节曾经脱过衣服。
Sheldon: Point taken. It has been some time since we’ve had a woman take her clothes off after which we didn’t want to rip our eyes out.
谢尔顿:好吧,这一点我承认。不过,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女人在我们公寓里脱衣服,而我们事后又没有产生想把自己眼睛挖出来的冲动了。
笑点解释:
Rip our eyes out 是非常夸张的表达。
字面意思是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
实际是在说:
那画面实在太难看了,简直不忍直视。
谢尔顿把祖母脱衣服的尴尬场面,和现在佩妮即将洗澡的事情进行比较。
Leonard: The worst part was watching her carve that turkey.
莱纳德:最糟糕的是看着她切那只火鸡。
解释笑点:
Carve the turkey 是美国感恩节的传统动作,通常由家庭成员负责切火鸡。
莱纳德的意思是,祖母当时的行为已经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在切火鸡的时候。
这里利用感恩节家庭聚餐的场景,制造一种令人尴尬的画面。
五、谢尔顿看穿莱纳德的真实目的
Sheldon: So, what exactly are you trying to accomplish here?
谢尔顿:那么,你到底想通过这件事达到什么目的?
Leonard: Excuse me?
莱纳德:你说什么?
Sheldon: That woman in there’s not going to have sex with you.
谢尔顿:里面那个女人不会跟你上床的。
笑点解释:
谢尔顿直接揭穿莱纳德的心思。
莱纳德表面上是在帮助新邻居,实际上已经开始幻想和佩妮发展恋爱关系。
谢尔顿对此看得一清二楚。
Leonard: Well I’m not trying to have sex with her.
莱纳德:我又不是想和她上床。
Sheldon: Oh, good. Then you won’t be disappointed.
谢尔顿:哦,那太好了。这样你就不会失望了。
笑点:
谢尔顿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表达一个残酷事实:
既然你不想和她发生关系,那她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自然也就不会让你失望。
实际上,他已经认定莱纳德没有任何机会。
Leonard: What makes you think she wouldn’t have sex with me, I’m a male and she’s a female?
莱纳德:你凭什么认为她不会跟我上床?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啊!
Sheldon: Yes, but not of the same species.
谢尔顿:没错,但你们不是同一个物种。
经典毒舌
笑点解释:
- Species:物种。
- Same species:同一物种。
谢尔顿表面上是在进行生物学分类。
实际是在说:
你和佩妮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这句话极其刻薄。
莱纳德认为男女之间有可能产生吸引力,谢尔顿却认为佩妮和莱纳德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Leonard: I’m not going to engage in hypotheticals here, I’m just trying to be a good neighbour.
莱纳德:我不想在这里讨论这些假设性问题。我只是想做一个好邻居。
重点表达:
- Engage in:参与、卷入。
- Hypotheticals:假设性问题。
- Good neighbour:好邻居。
莱纳德开始为自己辩护。
Sheldon: Oh, of course.
谢尔顿:哦,当然。
这里的 Of course 带有明显的讽刺意味。
谢尔顿根本不相信莱纳德。
Leonard: That’s not to say that if a carnal relationship were to develop that I wouldn’t participate. However briefly.
莱纳德:当然,这并不是说,如果双方真的发展出肉体关系,我就不会参与。不过,即使发生,恐怕也不会持续太久。
重点词汇:
- Carnal:肉体的、肉欲的。
- Carnal relationship:肉体关系。
- Were to develop:如果发展起来。
- However briefly:不过时间可能很短。
笑点解释:
莱纳德刚刚还说自己只是想做个好邻居。
现在却忍不住承认:
如果真的有机会发生关系,他当然愿意。
However briefly 又暴露了他的自卑。
他甚至提前承认,即使发生关系,也可能很短暂。
Sheldon: Do you think this possibility will be helped or hindered when she discovers your Luke Skywalker no-more-tears shampoo?
谢尔顿:你觉得,当她发现你使用的是卢克·天行者牌的无泪洗发水时,这种可能性会得到促进,还是受到阻碍?
Leonard: It’s Darth Vader shampoo. (There is a knock on the door.) Luke Skywalker’s the conditioner.
莱纳德:那是达斯·维达牌的洗发水。(有人敲门。)卢克·天行者牌的是护发素。
笑点解释:
这里有三个笑点。
第一,谢尔顿知道莱纳德使用的是儿童洗发产品。
No More Tears 是美国儿童洗发水常见的宣传概念,意思是洗发水不会刺激眼睛,让孩子洗头时不容易流泪。
第二,谢尔顿故意把它说成卢克·天行者牌的洗发水。
卢克·天行者(Luke Skywalker)和达斯·维达(Darth Vader)都是《星球大战》中的人物。
第三,莱纳德竟然认真纠正:
不是卢克·天行者,是达斯·维达。
而卢克·天行者是护发素。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谢尔顿真正嘲笑的是:一个成年男性竟然使用儿童洗发产品。
六、霍华德和拉杰登场, coitus 成为笑点
Howard: Wait till you see this.
霍华德:等你们看看这个!
Raj: It’s fantastic. Unbelievable.
拉杰:太棒了,简直难以置信。
Leonard: See what?
莱纳德:看什么?
Howard: It’s a Stephen Hawking lecture from MIT in 1974.
霍华德:这是史蒂芬·霍金1974年在麻省理工学院的一场演讲。
背景:
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是著名理论物理学家。
Leonard: This is not a good time.
莱纳德:现在不是时候。
Howard: It’s before he became a creepy computer voice.
霍华德:这是他变成那个听起来有点吓人的电脑合成声音之前的录像。
解释:
霍金后来因为运动神经元疾病,失去了正常说话的能力,使用语音合成设备交流。
霍华德是在说,这段录像中的霍金还能够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Creepy 在这里是有点诡异、令人不舒服的意思。
Leonard: That’s great, you guys have to go.
莱纳德:太好了,不过你们现在得走了。
Raj: Why?
拉杰:为什么?
Leonard: It’s just not a good time.
莱纳德: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Sheldon: Leonard has a lady over.
谢尔顿:莱纳德有一位女士在家里。
Howard: Yeah, right, your grandmother back in town?
霍华德:是吗?你奶奶又回城里了?
笑点:
霍华德在嘲笑莱纳德。
他根本不相信莱纳德会有女人来家里。
因为他们都知道,莱纳德平时几乎没有女性朋友。
Leonard: No. And she’s not a lady, she’s just a new neighbour.
莱纳德:不是。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女士,只是一位新邻居。
Howard: Hang on, there really is a lady here?
霍华德:等等,真的有女人在这里?
Leonard: Uh-huh.
莱纳德:嗯。
Howard: And you want us out because you’re anticipating coitus?
霍华德:所以你想让我们离开,是因为你预期马上就要发生性交?
重点词汇:
Coitus:性交。
这是一个医学、生物学或比较正式的词汇。
正常朋友之间一般不会这么说。
霍华德故意使用这个词,显得自己像在做科学研究。
Leonard: I’m not anticipating coitus.
莱纳德:我并没有期待发生性交。
Howard: So she’s available for coitus?
霍华德:那么,她是可以发生性交的?
笑点解释:
霍华德故意玩文字游戏。
莱纳德否认自己期待发生性关系。
霍华德马上反问:
那是不是说明她有空?
他把一个人的性意愿说成了某种可预约的活动。
Leonard: Can we please stop saying coitus?
莱纳德:我们能不能别再说性交这个词了?
Sheldon: Technically that would be coitus interruptus.
谢尔顿:严格来说,那就叫性交中断。
科学家式黄色幽默
解释:
Coitus interruptus 是医学术语,指中断性交,通常也用于指体外射精法。
谢尔顿故意把莱纳德要求停止讨论性交的行为,与医学术语联系起来。
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把这个话题变得更加专业、更加尴尬。
七、霍华德向佩妮献殷勤
Penny: Hey, is there a trick to getting it to switch from tub to shower. Oh. Hi, sorry. Hello!
佩妮:嘿,把浴缸出水切换成淋浴模式,有什么窍门吗?哦……嗨,不好意思,你们好!
解释:
这里的 tub 是浴缸模式。
Shower 是淋浴模式。
她从浴室出来,突然发现公寓里多了两个人。
Howard: Enchante Madamoiselle. Howard Wolowitz, Cal-Tech department of Applied Physics. You may be familiar with some of my work, it’s currently orbiting Jupiter’s largest moon taking high-resolution digital photographs.
霍华德: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我叫霍华德·沃洛维茨,来自加州理工学院应用物理系。你可能听说过我的一些研究成果,它现在正在木星最大的卫星周围运行,拍摄高分辨率数码照片。
解释:
- Enchanté:法语,很高兴认识你。
- Mademoiselle:法语,小姐。
- Applied Physics:应用物理学。
- Orbiting:绕轨道运行。
- Jupiter:木星。
- High-resolution digital photographs:高分辨率数码照片。
霍华德在炫耀自己参与的太空科研项目。
他没有先问佩妮叫什么,而是先介绍自己的学术身份和科研成果。
这里所说的木星最大卫星是木卫三(Ganymede)。
Penny: Penny. I work at the Cheesecake Factory.
佩妮:我叫佩妮,在芝士蛋糕工厂餐厅工作。
笑点:
霍华德用了很长一段话介绍自己的科学成就。
佩妮却只用一句话介绍自己的工作。
两个人的社会背景和交流方式形成反差。
Leonard: Come on, I’ll show you the trick with the shower.
莱纳德:走吧,我来教你怎么使用淋浴器。
Howard: Bon douche.
霍华德:祝你洗澡愉快。
Penny: I’m sorry?
佩妮:什么?
Howard: It’s French for good shower. It’s a sentiment I can express in six languages.
霍华德:这是法语,意思是祝你洗澡愉快。这种祝福我能用六种语言表达。
笑点解释:
霍华德又在卖弄自己的语言能力。
Bon douche 并不是自然、标准的法语祝福表达。
通常更自然的说法是:
Bonne douche!
意思是祝你洗澡愉快。
霍华德为了显示自己懂多国语言,甚至连这种场合都要插上一句法语。
Leonard: Save it for your blog, Howard.
莱纳德:留着写到你的博客里去吧,霍华德。
解释:
Save it for your blog 是一种讽刺。
意思是:
别在这里显摆了,回去写进你的博客吧。
莱纳德显然不想让霍华德继续在佩妮面前表现自己。
Howard: See-ka-tong-guay-jow.
霍华德:See-ka-tong-guay-jow。
这是模仿中文或其他语言发音的滑稽表达,属于霍华德继续展示多语言能力的笑料。这里没有明确可靠的标准外语句子可对应,不宜硬译成某句中文。
八、佩妮请莱纳德帮忙,谢尔顿分析因果关系
Scene: In the bathroom.
场景:浴室。
Leonard: Uh, there it goes, it sticks, I’m sorry.
莱纳德:呃,好了,水出来了,不过这个开关有点卡住。抱歉。
Penny: Okay. Thanks.
佩妮:好的,谢谢。
Leonard: You’re welcome, oh, you’re going to step right, okay, I’ll….
莱纳德:不客气。哦,你要往右边迈一步……好吧,我……
这里莱纳德显得非常紧张。
他面对佩妮,连简单的离开动作都显得手足无措。
Penny: Hey, Leonard?
佩妮:嘿,莱纳德?
Leonard: The hair products are Sheldon’s.
莱纳德:那些洗发用品都是谢尔顿的。
笑点:
莱纳德以为佩妮要问那些儿童洗发水是谁的。
他赶紧把责任推给谢尔顿。
但佩妮实际上还没有问。
这说明莱纳德非常在意自己在佩妮心目中的形象。
Penny: Um, okay. Can I ask you a favour?
佩妮:嗯,好吧。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Leonard: A favour? Sure, you can ask me a favour, I would do you a favour for you.
莱纳德:帮忙?当然可以,你当然可以请我帮忙,我非常愿意帮你。
解释:
莱纳德紧张得连英语都说得不自然。
正常表达可以是:
Sure, I'd be happy to help.
当然,我很乐意帮忙。
但他反复重复 favour,显得特别笨拙。
Penny: It’s okay if you say no.
佩妮: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Leonard: Oh, I’ll probably say yes.
莱纳德:哦,我大概会答应的。
Penny: It’s just not the kind of thing you ask a guy you’ve just met.
佩妮:只是,这不是那种你会向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提出的请求。
笑点:
这句话让莱纳德产生了极大的期待。
他以为佩妮可能会提出某种非常亲密的要求。
但实际情况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九、莱纳德为什么愿意帮佩妮找电视
Scene: Leonard and Sheldon, inside Leonard’s car.
场景:莱纳德和谢尔顿坐在莱纳德的汽车里。
Sheldon: I really think we should examine the chain of causality here.
谢尔顿:我真的认为,我们应该仔细研究一下这里的因果关系链。
Leonard: Must we?
莱纳德:有这个必要吗?
Sheldon: Event A. A beautiful woman stands naked in our shower. Event B. We drive half way across town to retrieve a television set from the aforementioned woman’s ex-boyfriend. Query, on what plane of existence is there even a semi-rational link between these events?
谢尔顿:事件A:一位漂亮的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我们的淋浴间里。事件B:我们开车穿过半座城市,去从上述那位女人的前男友手中取回一台电视机。问题来了:这两个事件究竟在哪一个存在层面上,能够建立哪怕一丁点半合理的联系?
重点表达:
- Chain of causality:因果关系链。
- Retrieve:取回、拿回来。
- Aforementioned:前面提到的。
- Plane of existence:存在层面。
- Semi-rational:半合理的。
笑点解释:
谢尔顿把整件事当成一项逻辑研究。
他的推理是:
1. 佩妮在他们家洗澡。
2. 莱纳德因此有机会接近佩妮。
3. 佩妮提出请求。
4. 莱纳德立刻答应。
5. 现在两个人竟然要去找她的前男友取回电视。
谢尔顿认为这几个事件之间根本没有合理的逻辑关系。
实际上,他已经看穿莱纳德的真实动机。
Leonard: She asked me to do her a favour, Sheldon.
莱纳德:她只是请我帮个忙,谢尔顿。
Sheldon: Ah, yes, well that may be the proximal cause of our journey, but we both know it only exists in contradistinction to the higher level distal cause.
谢尔顿:啊,是的,这或许是我们这趟行程的直接近因,但我们都知道,它只是相对于更高层次的远因才存在的。
解释:
这是谢尔顿故意使用复杂哲学和科学语言。
- Proximal cause:直接原因、近因。
- Distal cause:远因、深层原因。
- Contradistinction:通过对比来区分。
他是在说:
佩妮请求帮忙,只是表面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莱纳德想追求佩妮。
Leonard: Which is?
莱纳德: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Sheldon: You think with your penis.
谢尔顿:你是用你的阴茎思考问题的。
直接揭穿莱纳德
解释:
这是非常粗俗但很常见的英语幽默。
Think with your penis 是一种讽刺表达,意思是:
你完全被性冲动支配,根本没有理性思考。
相对应的表达还有:
Think with your heart:用感情思考。
Think with your head:用脑子思考。
谢尔顿把莱纳德的行为归结为生理冲动。
Leonard: That’s a biological impossibility and you didn’t have to come.
莱纳德: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根本不可能。而且你又不是非得跟我来。
笑点:
谢尔顿说莱纳德用阴茎思考。
莱纳德却一本正经地从生物学角度反驳:
阴茎不可能负责思考。
这就是科学家之间的冷幽默。
Sheldon: Oh, right, yes, I could have stayed behind and watched Wolowitz try to hit on Penny in Russian, Arabic and Farsi. Why can’t she get her own TV.
谢尔顿:哦,对,是啊,我本来可以留在家里,看着霍华德用俄语、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搭讪佩妮。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拿电视?
重点词汇:
Hit on someone:搭讪、追求某人。
Farsi:波斯语。
笑点:
谢尔顿知道霍华德对佩妮有兴趣。
如果自己不跟莱纳德出来,霍华德就会趁机向佩妮献殷勤。
所以他宁可跟着莱纳德去找电视,也不愿意留在家里看霍华德表演。
Leonard: Come on, you know how it is with break-ups.
莱纳德:好了,你知道分手之后通常是什么情况。
Sheldon: No I don’t. And neither do you.
谢尔顿: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笑点:
谢尔顿根本没有恋爱经历。
他认为莱纳德也没有真正处理过正常的恋爱分手。
Leonard: Wuh, I, I broke up with Joyce Kim.
莱纳德:我……我和乔伊斯·金分过手。
Sheldon: You did not break up with Joyce Kim, she defected to North Korea.
谢尔顿:你根本没有和乔伊斯·金分手,她是叛逃到了朝鲜。
解释:
Defect to North Korea = 叛逃到朝鲜。
Joyce Kim 是莱纳德过去交往过的女人。
她实际上是朝鲜间谍,后来逃回朝鲜。
谢尔顿是在纠正莱纳德的说法:
这不是普通的分手,而是一个间谍任务出了问题。
Leonard: To mend her broken heart. This situation is much less complicated. There’s some kind of dispute between Penny and her ex-boyfriend as to who gets custody of the TV. She just wanted to avoid having a scene with him.
莱纳德:她是为了修复自己那颗破碎的心才逃到朝鲜的。眼下这件事要简单得多。佩妮和前男友之间似乎存在某种争议,争论这台电视到底归谁。她只是不想和他当面闹起来。
解释:
To mend her broken heart 是一种幽默说法:
修复她受伤的心。
Custody 原意是监护权,这里被莱纳德用来形容电视机的归属权。
Have a scene with someone 是指和某人发生争吵、闹出不愉快的场面。
Sheldon: So we get to have a scene with him?
谢尔顿:所以,我们就得替她去跟他闹一场?
Leonard: No, Sheldon, there’s not going to be a scene. There’s two of us and one of him.
莱纳德:不会的,谢尔顿,不会闹出什么事。我们有两个人,他只有一个人。
Sheldon: Leonard, the two of us can’t even carry a TV.
谢尔顿:莱纳德,我们两个人连一台电视都抬不动。
笑点:
莱纳德以为两个人一起去,就能占据人数优势。
谢尔顿却提醒他:
你们虽然有两个人,但身体条件都不怎么样。
而且两个人加起来,连一台电视机都未必搬得动。
这是对两个书呆子缺乏体力的调侃。
十、拉杰为什么不敢和佩妮说话
Scene: Back at the apartment.
场景:回到公寓。
Penny (to Raj): So, you guys work with Leonard and Sheldon at the University?
佩妮(对拉杰说):那么,你们是和莱纳德、谢尔顿在大学里一起工作的吗?
Raj looks at her, looks back at his food, takes a mouthful.
拉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自己的食物,吃了一大口。
解释笑点:
拉杰并不是听不懂英语,而是患有严重的女性社交恐惧。
他只要面对女性,就很难开口说话。
这是拉杰这个人物贯穿整部剧的一个重要喜剧设定。
Penny: Uh, I’m sorry, do you speak English?
佩妮:呃,不好意思,你会说英语吗?
Howard: Oh, he speaks English, he just can’t speak to women.
霍华德:哦,他会说英语,只是不会跟女人说话。
Penny: Really, why?
佩妮:真的吗?为什么?
Howard: He’s kind of a nerd. Juice box?
霍华德:他有点书呆子气。要喝果汁盒装饮料吗?
解释:
- Nerd:书呆子、技术宅。
- Juice box:盒装果汁饮料,通常是给儿童喝的。
霍华德先用 nerd 解释拉杰为什么不会和女人说话,然后突然问佩妮要不要喝儿童果汁。
Juice box 放在这里没有特别深的含义,主要是延续他们的幼稚宅男形象。
十一、两位科学家如何进入一栋普通公寓
Scene: Outside Penny’s old apartment building.
场景:佩妮以前住的公寓楼外。
Leonard (pushes buzzer): I’ll do the talking.
莱纳德(按门铃):我来负责交涉。
Voice from buzzer: Yeah.
门禁对讲机:什么事?
Leonard: Hi, I’m Leonard, this is Sheldon.
莱纳德:你好,我叫莱纳德,这是谢尔顿。
Sheldon: Hello.
谢尔顿:你好。
Leonard: What did I just…. Uh, we’re here to pick up Penny’s TV.
莱纳德:我刚才不是说……呃,我们是来取佩妮的电视机的。
解释:
莱纳德刚说自己负责交涉,谢尔顿却立即插嘴打招呼。
这让莱纳德有些无语。
Voice: Get lost.
对讲机:滚开。
Sheldon: Okay, thanks for your time.
谢尔顿:好的,谢谢你抽出时间。
笑点:
对方直接让他们滚开。
谢尔顿却像结束一次正常的商务谈话一样表示感谢。
Thanks for your time 是常见礼貌用语,通常用于感谢别人花时间与你交流。
但这里对方根本没有好好交流。
谢尔顿仍然保持礼貌和正式。
Leonard: We’re not going to give up just like that.
莱纳德: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Sheldon: Leonard, the TV is in the building, we’ve been denied access to the building, ergo we are done.
谢尔顿:莱纳德,电视机在这栋楼里,而我们已经被拒绝进入这栋楼。因此,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重点词汇:
Ergo:因此,所以。
这是一个比较正式的逻辑推理用词,来源于拉丁语。
谢尔顿的推理非常直接:
电视在楼里,我们进不去,所以任务无法完成。
Leonard: Excuse me, if I were to give up at the first little hitch I never would have been able to identify the fingerprints of string theory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big bang.
莱纳德:不好意思,如果我遇到第一个小挫折就放弃,我根本不可能在宇宙大爆炸之后的遗迹中识别出弦理论留下的痕迹。
解释:
- Hitch:小障碍、小麻烦。
- Give up:放弃。
- Fingerprints:指纹,这里比喻留下的证据或痕迹。
- Aftermath:后果、事后留下的结果。
- Big Bang:宇宙大爆炸。
莱纳德开始拿自己的科研成果证明自己绝不轻易放弃。
Sheldon: My apologies. What’s your plan?
谢尔顿:我道歉。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笑点:
谢尔顿承认莱纳德有坚持精神,于是询问他的计划。
Leonard starts rattling the doors violently.
莱纳德开始猛烈摇晃公寓楼的大门。
Sheldon: It’s just a privilege to watch your mind at work.
谢尔顿:能够亲眼观看你的头脑如何运作,真是一种荣幸。
反讽
解释:
Privilege 原意是荣幸、特权。
谢尔顿这句话表面上是在称赞莱纳德,实际上是在讽刺:
你所谓的聪明办法,就是用手拼命摇门?
这句话非常适合日常英语中的反讽表达。
Leonard: Come on, we have a combined IQ of 360, we should be able to figure out how to get into a stupid building.
莱纳德:拜托,我们两个人的智商加起来有360,我们应该能想出办法进入这栋破楼。
解释:
Combined IQ = 两个人的智商总和。
莱纳德认为两个高智商科学家加起来,应该能轻松解决进入公寓楼的问题。
Two girl scouts arrive carrying bags of cookies. One runs her hand down the intercom, pushing all the buttons. The door is buzzed open.
这时,两个女童子军提着几袋饼干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女孩顺着对讲机一路按下所有门铃按钮,结果有人开门,楼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背景:
Girl Scouts 是美国女童子军组织。
美国女童子军经常通过销售饼干筹集资金,这是非常有代表性的美国文化。
Sheldon: What do you think their combined IQ is?
谢尔顿:你觉得她们两个人的智商加起来有多少?
Leonard: Just grab the door.
莱纳德:赶紧抓住门!
本段最精彩的智商反差
笑点解释:
两个拥有360点总智商的科学家,研究半天也进不了一栋公寓楼。
两个小女孩随便按了几下门铃,就成功进去了。
谢尔顿的问题实际上是在挖苦莱纳德:
她们的智商加起来可能还没有你们高,但她们比你们聪明得多。
这就是典型的美国情景喜剧式反差幽默。
十二、两位科学家终于见到佩妮的前男友
Scene: Outside Penny’s ex-boyfriend’s apartment.
场景:佩妮前男友的公寓门外。
Leonard: This is it. (Knocks.) I’ll do the talking.
莱纳德:就是这里了。(敲门。)我来负责交涉。
Sheldon: Good thinking, I’ll just be the muscle.
谢尔顿:好主意,我就负责充当武力后盾。
解释:
Muscle 在这里不是肌肉本身,而是指打手、武力支持者。
Sheldon 的意思是:
你负责谈判,我负责动手。
这句话特别好笑,因为谢尔顿和莱纳德都不像能打架的人。
Enormous man: Yeah?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什么事?
Leonard: I’m Leonard, this is Sheldon.
莱纳德:我叫莱纳德,这是谢尔顿。
Sheldon: From the intercom.
谢尔顿:就是刚才对讲机里的那两个人。
笑点:
谢尔顿特意提醒对方:
我们就是刚才被你拒绝进入大楼的人。
这句话完全没有任何帮助,反而让对方更容易认出他们。
Man: How the hell did you get in the building?
大汉: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Leonard: Oh. We’re scientists.
莱纳德:哦,我们是科学家。
Sheldon: Tell him about our IQ.
谢尔顿:告诉他我们的智商。
笑点:
莱纳德似乎想用科学家的身份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够进入大楼。
谢尔顿却觉得,真正值得拿出来炫耀的是两个人360的总智商。
他们把智商当成了面对陌生人的通行证。
但眼前这个大汉显然不关心他们的学术水平。
Scene: Outside the apartment building. Leonard and Sheldon exit. They are not wearing trousers.
场景:公寓楼外。莱纳德和谢尔顿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没有穿裤子。
Sheldon: Leonard.
谢尔顿:莱纳德。
Leonard: What?
莱纳德:怎么了?
Sheldon: My mom bought me those pants.
谢尔顿:那条裤子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Leonard: I’m sorry.
莱纳德:对不起。
Sheldon: You’re going to have to call her.
谢尔顿:你得给她打电话。
解释笑点:
这里没有直接展示他们遭遇了什么,但观众可以推断:
两个人被佩妮的前男友狠狠教训了一顿,甚至被扒掉了裤子。
Sheldon 最在意的却不是挨打,也不是丢脸,而是:
那条裤子是妈妈买的。
而且他还要求莱纳德打电话告诉自己的母亲。
这把谢尔顿表现得像一个受到欺负的小男孩。
十三、谢尔顿安慰莱纳德,却又补上一刀
Scene: On the stairs of Sheldon and Leonard’s building.
场景:谢尔顿和莱纳德公寓楼的楼梯上。
Leonard: Sheldon, I’m so sorry I dragged you through this.
莱纳德:谢尔顿,真的很抱歉,我把你也拖进了这场麻烦。
重点表达:
Drag someone through something:把某人拖进某件麻烦事,让某人跟着自己遭罪。
Sheldon: It’s okay. It wasn’t my first pantsing, and it won’t be my last.
谢尔顿:没关系。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被人扒裤子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解释:
Pantsing 是美国校园恶作剧的一种,指突然把别人的裤子往下拉,让对方当众出丑。
这是典型的校园欺负行为。
谢尔顿说自己以前就经历过这种事情,而且以后还会发生。
他对这种屈辱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Leonard: And you were right about my motives, I was hoping to establish a relationship with Penny that might have some day led to sex.
莱纳德:而且,你关于我动机的判断是对的。我确实希望和佩妮建立一种关系,也许有一天能够发展到发生性关系。
重点词汇:
- Motives:动机。
- Establish a relationship:建立关系。
- Might have some day led to:也许有一天会发展到……
莱纳德终于承认,自己帮助佩妮并不完全是出于邻居之间的友善。
他确实想追求她。
Sheldon: Well you got me out of my pants.
谢尔顿:嗯,至少你成功让我脱掉了裤子。
笑点:
莱纳德说自己希望和佩妮发生性关系。
谢尔顿却把话题重新拉回刚才被扒裤子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
你想和佩妮发生关系,结果最后被脱掉裤子的却是我。
这里是对莱纳德追求佩妮失败的讽刺。
Leonard: Anyway, I’ve learned my lesson. She’s out of my league, I’m done with her, I’ve got my work, one day I’ll win the Nobel Prize and then I’ll die alone.
莱纳德:总之,我已经吸取教训了。她根本不是我能高攀得上的女人。我不再追求她了。我还有自己的研究工作。总有一天,我会获得诺贝尔奖,然后孤独地死去。
重点表达:
- Learn my lesson:吸取教训。
- Out of my league:不是自己能够匹配的对象,高攀不起。
- I'm done with her:我不再追求她了。
- Die alone:孤独终老。
解释:
Out of my league 是非常实用的美国口语。
例如:
She's out of my league.
她条件太好了,我配不上她。
莱纳德认为佩妮太漂亮、太受欢迎,而自己只是一个不善社交的科学家。
因此,他决定放弃。
Sheldon: Don’t think like that, you’re not going to die alone.
谢尔顿:别这么想,你不会孤独终老的。
Leonard: Thank you Sheldon, you’re a good friend.
莱纳德:谢谢你,谢尔顿。你真是个好朋友。
Sheldon: And you’re certainly not going to win a Nobel Prize.
谢尔顿:而且,你当然也不会获得诺贝尔奖。
这一集最经典的结尾之一
笑点解释:
莱纳德以为谢尔顿在安慰自己。
谢尔顿确实说了:
你不会孤独终老。
但他接下来又说:
你肯定也拿不到诺贝尔奖。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
你可能不会孤独终老,因为你也不会成为你想象中的伟大科学家。
谢尔顿的安慰方式,永远带着一把刀。
十四、霍华德继续追求佩妮
Scene: Inside Sheldon and Leonard’s apartment.
场景:谢尔顿和莱纳德的公寓。
这时霍华德正在向佩妮展示自己的电子游戏。
Howard: This is one of my favourite places to kick back after a quest, they have a great house ale.
霍华德:这是我完成一次任务之后最喜欢来放松的地方之一,这里的自酿啤酒特别棒。
重点词汇:
- Kick back:放松、休息。
- Quest:任务,常用于电子游戏和角色扮演游戏。
- House ale:店家自酿的麦芽啤酒。
Penny: Wow, cool tiger.
佩妮:哇,这只老虎真酷。
Howard: Yeah, I’ve had him since level ten. His name is Buttons. Anyway, if you had your own game character we could hang out, maybe go on a quest.
霍华德:是啊,我从十级的时候就有它了。它叫Buttons。总之,如果你也有自己的游戏角色,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也许还能组队去完成任务。
解释:
这是网络角色扮演游戏(MMORPG)的典型场景。
玩家可以建立自己的游戏角色、升级、获得宠物,并和其他玩家一起完成任务。
霍华德正在用游戏邀请佩妮,希望两个人能在游戏里建立联系。
Penny: Uh, sounds interesting.
佩妮:呃,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Howard: So you’ll think about it?
霍华德:那么,你会考虑一下吗?
Penny: Oh, I don’t think I’ll be able to stop thinking about it.
佩妮:哦,我想我恐怕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停不下来呢。
解释笑点:
这是非常典型的美国式讽刺。
佩妮表面上说自己会一直想着这件事。
实际上,她是在委婉拒绝霍华德。
她的意思接近:
我会认真考虑的……才怪。
这是一种礼貌但带有调侃意味的拒绝。
Raj: Smooth.
拉杰:真会说话。
解释:
Smooth 在这里不是光滑,而是指一个人说话、搭讪非常圆滑。
但拉杰说这句话显然带有讽刺:
霍华德,你这次搭讪真够失败的。
十五、莱纳德和谢尔顿狼狈归来
Leonard: We’re home.
莱纳德:我们回来了。
Penny: Oh, my God, what happened?
佩妮:天哪,你们怎么了?
Leonard: Well, your ex-boyfriend sends his regards and I think the rest is fairly self-explanatory.
莱纳德:嗯,你的前男友让我向你问好。至于其他情况,我想已经不言自明了。
重点表达:
- Send one's regards:代某人问好。
- Self-explanatory:不言自明、一看就明白。
笑点:
两个人都没有穿裤子。
莱纳德却一本正经地说:
你的前男友让我向你问好。
这是非常典型的反讽。
实际上,对方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恐怕相当深刻。
Penny: I’m so sorry, I really thought if you guys went instead of me he wouldn’t be such an ass.
佩妮:真的很抱歉。我原本以为,如果不是我自己去,而是你们两个去找他,他就不会表现得那么混蛋。
重点词汇:
Ass:屁股;口语中指混蛋、讨厌的人。
Leonard: No, it was a valid hypothesis.
莱纳德:没关系,这个假设本身是合理的。
解释:
Hypothesis = 假设。
莱纳德把一次失败的帮忙行动描述成科学实验中的假设验证。
他的意思是:
你的判断并没有错,只是结果不符合预期。
Sheldon: That was a valid hypothesis? What is happening to you?
谢尔顿:那也叫合理的假设?你到底怎么了?
笑点:
谢尔顿觉得莱纳德已经完全被佩妮迷住了。
明明两个人被打得狼狈不堪,莱纳德居然还在替佩妮说话。
Penny: Really, thank you so much for going and trying you’re, uh, you’re so terrific. Why don’t you put some clothes on, I’ll get my purse and dinner is on me, okay?
佩妮: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愿意跑这一趟。你们……呃,真的太好了。你们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去拿钱包,今晚这顿饭我请,好吗?
重点表达:
- You're terrific:你们真棒、你们真了不起。
- Dinner is on me:今晚我请客。
Dinner is on me 是非常实用的美国口语。
意思是:
这顿饭我来付钱。
佩妮对两个人的帮助表示感谢,决定请他们吃饭。
Leonard: Really? Great.
莱纳德:真的吗?太好了。
Sheldon: Thank you. You’re not done with her, are you?
谢尔顿:谢谢。你还没有放弃她,对吧?
Leonard: Our babies will be smart and beautiful.
莱纳德: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既聪明又漂亮。
Sheldon: Not to mention imaginary.
谢尔顿:更不用说,他们还会是完全虚构的。
全剧经典毒舌
解释笑点:
莱纳德已经开始幻想:
自己和佩妮结婚,生下聪明又漂亮的孩子。
谢尔顿一句话就把他的幻想打回现实:
Imaginary = 想象中的、虚构的。
意思是:
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孩子也只能存在于你的幻想中。
Not to mention 是一个常见表达:
更不用说……
谢尔顿故意使用这个结构,把虚构的孩子当成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十六、五个人一起去吃泰国菜
Scene: All five in Leonard’s car.
场景:五个人坐在莱纳德的汽车里。
Leonard: Is Thai food okay with you Penny?
莱纳德:佩妮,你觉得吃泰国菜怎么样?
Penny: Sure.
佩妮:可以啊。
Sheldon: We can’t have Thai food, we had Indian for lunch.
谢尔顿:我们不能吃泰国菜。我们中午已经吃过印度菜了。
Penny: So?
佩妮:那又怎么样?
Sheldon: They’re both curry based cuisines.
谢尔顿:因为这两种菜系都是以咖喱为基础的。
Penny: So?
佩妮:所以呢?
Sheldon: They would be gastronomically redundant.
谢尔顿:从饮食口味上来说,这样就重复了。
重点词汇:
- Thai food:泰国菜。
- Indian cuisine:印度菜。
- Curry based:以咖喱为基础的。
- Gastronomically:从饮食、烹饪或味觉角度来说。
- Redundant:重复的、多余的。
笑点解释:
谢尔顿认为中午吃了印度菜,晚上就不能吃泰国菜,因为两者都有咖喱。
他把吃饭安排当成一项需要优化的科学计划。
但现实中,印度菜和泰国菜有很大区别,使用的香料、咖喱种类、烹饪方法都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普通人根本不会因为中午吃过印度菜,晚上就拒绝泰国菜。
Sheldon: I can see we’re going to have to spell out everything for this girl.
谢尔顿:看来,我们以后不得不把所有事情都向这个女孩解释得清清楚楚了。
笑点:
谢尔顿认为佩妮连最基本的饮食逻辑都不理解。
但实际上,真正无法适应普通生活的是谢尔顿自己。
他总是试图让别人遵循自己的规则。
Penny: Any ideas Raj?
佩妮:拉杰,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He just looks at her with a worried expression.
拉杰只是满脸紧张地看着她。
解释:
佩妮主动向拉杰征求意见。
但拉杰依然不敢开口。
这再次表现出他面对女性时的语言障碍。
Howard: Turn left on Lake Street and head up to Colorado. I know a wonderful little sushi bar that has karaoke.
霍华德:在湖街左转,然后沿着科罗拉多大道往前开。我知道一家很棒的小寿司店,那里还有卡拉OK。
解释:
- Turn left:左转。
- Head up to:沿着某条路往前走。
- Sushi bar:寿司店。
- Karaoke:卡拉OK。
霍华德马上抓住机会表现自己,提出一个新的吃饭地点。
他显然希望继续和佩妮相处。
Penny: That sounds like fun.
佩妮: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Howard sings: Baby, baby don’t get hooked on me. Uh, baby, baby don’t get hooked on me.
霍华德唱道:
宝贝,宝贝,别对我着迷。
哦,宝贝,宝贝,别爱上我。
解释:
这里引用的是美国歌手麦克·道格拉斯(Mac Davis)的歌曲《Baby Don't Get Hooked on Me》。
Hooked on someone 意思是迷上某个人、对某个人上瘾。
霍华德故意唱这首歌,暗示自己是一个有魅力、容易让女人着迷的男人。
这显然是在自我吹嘘。
Sheldon: I don’t know what your odds are in the world as a whole, but as far as the population of this car goes, you’re a veritable Mack Daddy.
谢尔顿:我不知道你在整个世界范围内的成功概率有多大,但如果只看这辆车里的人口,你绝对算得上一个真正的泡妞高手。
最后一句点睛
解释:
这句话是整集最后一个重要笑点。
- Odds:概率、胜算。
- As a whole:整体而言。
- As far as... goes:就……而言。
- Veritable:名副其实的、真正的。
- Mack Daddy:美国俚语,指非常会吸引女性、擅长搭讪和追求女人的男人。
谢尔顿实际上是在说:
我不知道你在全世界范围内有多少竞争力,但至少在我们这辆车里,你已经是最有女人缘的人了。
为什么?
因为:
- 莱纳德刚被佩妮的前男友打得脱了裤子。
- 谢尔顿根本不懂男女关系。
- 拉杰连和女人说话都做不到。
- 霍华德虽然搭讪方式令人尴尬,却至少敢主动出击。
所以,在这五个人组成的小群体中,霍华德反而成了最有可能吸引女性的人。
这就是 Mack Daddy 在这里的讽刺意味。
十七、这一段最值得掌握的20个美国口语表达
这集有不少表达,在日常英语、电视剧和美国人聊天中都很常见。
英语表达 中文意思
What’s happening? 这是怎么回事?
I can’t believe I trusted him.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信任过他。
Hate his guts 恨透某人
Is that crazy? 这是不是很疯狂?
Make it worse 把事情弄得更糟
On top of everything else 除此之外,还有更糟的事
Would it be weird if...? 如果……会不会很奇怪?
Make yourself at home 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
What exactly are you trying to accomplish? 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Out of my league 我高攀不起、不是我能匹配的对象
Hit on someone 向某人搭讪、追求某人
Get lost 滚开
Give up 放弃
At the first little hitch 遇到第一个小挫折
Thanks for your time 谢谢你抽出时间
Send your regards 代某人问好
Dinner is on me 今晚我请客
I’ve learned my lesson 我已经吸取教训
I’m done with her 我不再追求她了
Not to mention 更不用说
十八、为什么这一集如此成功?
我认为有四个特别值得注意的喜剧设计。
1. 谢尔顿的智商越高,普通社交能力反而越差。
他能谈论量子力学、弦理论、微积分,却不明白一个女人失恋时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物理学解释。
2. 莱纳德是典型的聪明但缺乏自信的男人。
他知道应该怎样与佩妮交流,却总是紧张、结巴、说错话。他甚至把帮助佩妮拿电视机,当成追求她的机会,最后被人扒掉裤子。
3. 霍华德是自信过头的宅男。
他不断炫耀自己的学历、科研成果、外语能力和电子游戏技术,却不知道佩妮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4. 拉杰是另一个极端。
他不是不懂女人,而是面对女人就说不出话来。霍华德至少敢搭讪,拉杰连开口都困难。
这四个人代表了四种不同的社交问题。
而佩妮恰恰是他们完全不熟悉的普通人世界的代表。
这一集还有一个贯穿始终的喜剧主题:科学家习惯用逻辑解释一切,但人际关系、爱情和日常生活偏偏不是一道可以靠公式轻松解答的数学题。
英文原文:
Big Bang Theory Transcripts
All the episodes, right here.
Series 01 Episode 01 – Pilot Episode
Scene: A corridor at a sperm bank.
Sheldon: So if a photon is directed through a plane with two slits in it and either slit is observed it will not go through both slits. If it’s unobserved it will, however, if it’s observed after it’s left the plane but before it hits its target, it will not have gone through both slits.
Leonard: Agreed, what’s your point?
Sheldon: There’s no point, I just think it’s a good idea for a tee-shirt.
Leonard: Excuse me?
Receptionist: Hang on.
Leonard: One across is Aegean, eight down is Nabakov, twenty-six across is MCM, fourteen down is… move your finger… phylum, which makes fourteen across Port-au-Prince. See, Papa Doc’s capital idea, that’s Port-au-Prince. Haiti.
Receptionist: Can I help you?
Leonard: Yes. Um, is this the High IQ sperm bank?
Receptionist: If you have to ask, maybe you shouldn’t be here.
Sheldon: I think this is the place.
Receptionist: Fill these out.
Leonard: Thank-you. We’ll be right back.
Receptionist: Oh, take your time. I’ll just finish my crossword puzzle. Oh wait.
(They sit and begin to fill in forms).
Sheldon: Leonard, I don’t think I can do this.
Leonard: What, are you kidding? You’re a semi-pro.
Sheldon: No. We are committing genetic fraud. There’s no guarantee that our sperm is going to generate high IQ offspring, think about that. I have a sister with the same basic DNA mix who hostesses at Fuddruckers.
Leonard: Sheldon, this was your idea. A little extra money to get fractional T1 bandwidth in the apartment.
Sheldon: I know, and I do yearn for faster downloads, but there’s some poor woman is going to pin her hopes on my sperm, what if she winds up with a toddler who doesn’t know if he should use an integral or a differential to solve the area under a curve.
Leonard: I’m sure she’ll still love him.
Sheldon: I wouldn’t.
Leonard: Well, what do you want to do?
Sheldon: I want to leave.
Leonard: Okay.
Sheldon: What’s the protocol for leaving?
Leonard: I don’t know, I’ve never reneged on a proffer of sperm before.
Sheldon: Let’s try just walking out.
Leonard: Okay.
Receptionist: Bye.
Sheldon: Bye-bye
Leonard: See you.
Scene: The stairs of the apartment building.
Sheldon: Are you still mad about the sperm bank?
Leonard: No.
Sheldon: You want to hear an interesting thing about stairs?
Leonard: Not really.
Sheldon: If the height of a single step is off by as little as two millimetres, most people will trip.
Leonard: I don’t care. Two millimetres? That doesn’t seem right.
Sheldon: No, it’s true, I did a series of experiments when I was twelve, my father broke his clavicle.
Leonard: Is that why they sent you to boarding school?
Sheldon: No, that was the result of my work with lasers.
Leonard: New neighbour?
Sheldon: Evidently.
Leonard: Significant improvement over the old neighbour.
Sheldon: Two hundred pound transvestite with a skin condition, yes she is.
Penny: Oh, hi!
Leonard: Hi.
Sheldon: Hi.
Leonard: Hi.
Sheldon: Hi.
Penny: Hi?
Leonard: We don’t mean to interrupt, we live across the hall.
Penny: Oh, that’s nice.
Leonard: Oh… uh… no… we don’t live together… um… we live together but in separate, heterosexual bedrooms.
Penny: Oh, okay, well, guess I’m your new neighbour, Penny.
Leonard: Leonard, Sheldon.
Penny: Hi.
Leonard: Hi.
Sheldon: Hi.
Penny: Hi.
Leonard: Hi. Well, uh, oh, welcome to the building.
Penny: Thankyou, maybe we can have coffee sometime.
Leonard: Oh, great.
Penny: Great.
Sheldon: Great.
Leonard: Great. Well, bye.
Penny: Bye.
Sheldon: Bye.
Leonard: Bye.
Leonard: Should we have invited her for lunch?
Sheldon: No. We’re going to start Season Two of Battlestar Galactica.
Leonard: We already watched the Season Two DVDs.
Sheldon: Not with commentary.
Leonard: I think we should be good neighbours, invite her over, make her feel welcome.
Sheldon: We never invited Louis-slash-Louise over.
Leonard: Well, then that was wrong of us. We need to widen our circle.
Sheldon: I have a very wide circle. I have 212 friends on myspace.
Leonard: Yes, and you’ve never met one of them.
Sheldon: That’s the beauty of it.
Leonard: I’m going to invite her over. We’ll have a nice meal and chat.
Sheldon: Chat? We don’t chat. At least not offline.
Leonard: Well it’s not difficult, you just listen to what she says and then you say something appropriate in response.
Sheldon: To what end?
Leonard: Hi. Again.
Penny: Hi.
Sheldon: Hi.
Leonard: Hi.
Penny: Hi.
Leonard: Anyway, um. We brought home Indian food. And, um. I know that moving can be stressful, and I find that when I’m undergoing stress, that good food and company can have a comforting effect. Also, curry is a natural laxative, and I don’t have to tell you that, uh, a clean colon is just one less thing to worry about.
Sheldon: Leonard, I’m not expert here but I believe in the context of a luncheon invitation, you might want to skip the reference to bowel movements.
Penny: Oh, you’re inviting me over to eat?
Leonard: Uh, yes.
Penny: Oh, that’s so nice, I’d love to.
Leonard: Great.
Penny: So, what do you guys do for fun around here?
Sheldon: Well, today we tried masturbating for money.
Credits sequence.
Scene: Sheldon and Leonard’s apartment.
Leonard: Okay, well, make yourself at home.
Penny: Okay, thankyou.
Leonard: You’re very welcome.
Penny: This looks like some serious stuff, Leonard, did you do this?
Sheldon: Actually that’s my work.
Penny: Wow.
Sheldon: Yeah, well, it’s just some quantum mechanics, with a little string theory doodling around the edges. That part there, that’s just a joke, it’s a spoof of the Bourne-Oppenheimer approximation.
Penny: So you’re like, one of those, beautiful mind genius guys.
Sheldon: Yeah.
Penny: This is really impressive.
Leonard: I have a board. If you like boards, this is my board.
Penny: Holy smokes.
Sheldon: If by holy smokes you mean a derivative restatement of the kind of stuff you can find scribbled on the wall of any men’s room at MIT, sure.
Leonard: What?
Sheldon: Oh, come on. Who hasn’t seen this differential below “here I sit broken hearted?”
Leonard: At least I didn’t have to invent twenty-six dimensions just to make the math come out.
Sheldon: I didn’t invent them, they’re there.
Leonard: In what universe?
Sheldon: In all of them, that is the point.
Penny: Uh, do you guys mind if I start?
Sheldon: Um, Penny, that’s where I sit.
Penny: So, sit next to me.
Sheldon: No, I sit there.
Penny: What’s the difference?
Sheldon: What’s the difference?
Leonard: Here we go.
Sheldon: In the winter that seat is close enough to the radiator to remain warm, and yet not so close as to cause perspiration. In the summer it’s directly in the path of a cross breeze created by open windows there, and there. It faces the television at an angle that is neither direct, thus discouraging conversation, nor so far wide to create a parallax distortion, I could go on, but I think I’ve made my point.
Penny: Do you want me to move?
Sheldon: Well.
Leonard: Just sit somewhere else.
Sheldon: Fine. (Wanders in circles, looking lost.)
Leonard: Sheldon, sit!
Sheldon: Aaah!
Leonard: Well this is nice. We don’t have a lot of company over.
Sheldon: That’s not true. Koothrapali and Wolowitz come over all the time.
Leonard: Yes I now, but…
Sheldon: Tuesday night we played Klingon boggle until one in the morning.
Leonard: Yes, I remember.
Sheldon: I resent you saying we don’t have company.
Leonard: I’m sorry.
Sheldon: That is an antisocial implication.
Leonard: I said I’m sorry.
Penny: So, Klingon boggle?
Leonard: Yeah, it’s like regular boggle but, in Klingon. That’s probably enough about us, tell us about you.
Penny: Um, me, okay, I’m Sagittarius, which probably tells you way more than you need to know.
Sheldon: Yes, it tells us that you participate in the mass cultural delusion that the Sun’s apparent position relative to arbitrarily defined constellations and the time of your birth somehow effects your personality.
Penny: Participate in the what?
Leonard: I think what Sheldon’s trying to say, is that Sagittarius wouldn’t have been our first guess.
Penny: Oh, yeah, a lot of people think I’m a water sign. Okay, let’s see, what else, oh, I’m a vegetarian, oh, except for fish, and the occasional steak, I love steak.
Sheldon: That’s interesting. Leonard can’t process corn.
Leonard: Wu-uh, do you have some sort of a job?
Penny: Oh, yeah, I’m a waitress at the Cheesecake Factory.
Leonard: Oh, okay. I love cheesecake.
Sheldon: You’re lactose intolerant.
Leonard: I don’t eat it, I just think it’s a good idea.
Penny: Oh, anyways, I’m also writing a screenplay. It’s about this sensitive girl who comes to L.A. from Lincoln Nebraska to be an actress, and winds up a waitress at the Cheesecake Factory.
Leonard: So it’s based on your life?
Penny: No, I’m from Omaha.
Leonard: Well, if that was a movie I would go see it.
Penny: I know, right? Okay, let’s see, what else? Um, that’s about it. That’s the story of Penny.
Leonard: Well it sounds wonderful.
Penny: It was. Until I fell in love with a jerk.
Sheldon (mouths): What’s happening.
Leonard (mouths back): I don’t know.
Penny: Oh God, you know, four years I lived with him, four years, that’s like as long as High School.
Sheldon: It took you four years to get through High School?
Leonard: Don’t.
Penny: I just, I can’t believe I trusted him.
Leonard: Should I say something? I feel like I should say something.
Sheldon: You? No, you’ll only make it worse.
Penny: You want to know the most pathetic part? Even though I hate his lying, cheating guts, I still love him. Is that crazy?
Sheldon: Yes.
Leonard: No, it’s not crazy it’s, uh, uh, it’s a paradox. And paradoxes are part of nature, think about light. Now if you look at Huygens, light is a wave, as confirmed by the double slit experiments, but then, along comes Albert Einstein and discovers that light behaves like particles too. Well, I didn’t make it worse.
Penny: Oh, I’m so sorry, I’m such a mess, and on top of everything else I’m all gross from moving and my stupid shower doesn’t even work.
Leonard: Our shower works.
Penny: Really? Would it be totally weird if I used it?
Sheldon: Yes.
Leonard: No.
Sheldon: No?
Leonard: No.
Sheldon: No.
Leonard: It’s right down the hall.
Penny: Thanks. You guys are really sweet.
Sheldon: Well this is an interesting development.
Leonard: How so?
Sheldon: It has been some time since we’ve had a woman take her clothes off in our apartment.
Leonard: That’s not true, remember at Thanksgiving my grandmother with Alzheimer’s had that episode.
Sheldon: Point taken. It has been some time since we’ve had a woman take her clothes off after which we didn’t want to rip our eyes out.
Leonard: The worst part was watching her carve that turkey.
Sheldon: So, what exactly are you trying to accomplish here?
Leonard: Excuse me?
Sheldon: That woman in there’s not going to have sex with you.
Leonard: Well I’m not trying to have sex with her.
Sheldon: Oh, good. Then you won’t be disappointed.
Leonard: What makes you think she wouldn’t have sex with me, I’m a male and she’s a female?
Sheldon: Yes, but not of the same species.
Leonard: I’m not going to engage in hypotheticals here, I’m just trying to be a good neighbour.
Sheldon: Oh, of course.
Leonard: That’s not to say that if a carnal relationship were to develop that I wouldn’t participate. However briefly.
Sheldon: Do you think this possibility will be helped or hindered when she discovers your Luke Skywalker no-more-tears shampoo?
Leonard: It’s Darth Vader shampoo. (There is a knock on the door.) Luke Skywalker’s the conditioner.
Howard: Wait till you see this.
Raj: It’s fantastic. Unbelievable.
Leonard: See what?
Howard: It’s a Stephen Hawking lecture from MIT in 1974.
Leonard: This is not a good time.
Howard: It’s before he became a creepy computer voice:.
Leonard: That’s great, you guys have to go.
Raj: Why?
Leonard: It’s just not a good time.
Sheldon: Leonard has a lady over.
Howard: Yeah, right, your grandmother back in town?
Leonard: No. And she’s not a lady, she’s just a new neighbour.
Howard: Hang on, there really is a lady here?
Leonard: Uh-huh.
Howard: And you want us out because you’re anticipating coitus?
Leonard: I’m not anticipating coitus.
Howard: So she’s available for coitus?
Leonard: Can we please stop saying coitus?
Sheldon: Technically that would be coitus interruptus.
Penny: Hey, is there a trick to getting it to switch from tub to shower. Oh. Hi, sorry. Hello!
Howard: Enchante Madamoiselle. Howard Wolowitz, Cal-Tech department of Applied Physics. You may be familiar with some of my work, it’s currently orbiting Jupiter’s largest moon taking high-resolution digital photographs.
Penny: Penny. I work at the Cheesecake Factory.
Leonard: Come on, I’ll show you the trick with the shower.
Howard: Bon douche.
Penny: I’m sorry?
Howard: It’s French for good shower. It’s a sentiment I can express in six languages.
Leonard: Save it for your blog, Howard.
Howard: See-ka-tong-guay-jow.
Scene: In the bathroom.
Leonard: Uh, there it goes, it sticks, I’m sorry.
Penny: Okay. Thanks.
Leonard: You’re welcome, oh, you’re going to step right, okay, I’ll….
Penny: Hey, Leonard?
Leonard: The hair products are Sheldon’s.
Penny: Um, okay. Can I ask you a favour.
Leonard: A favour? Sure, you can ask me a favour, I would do you a favour for you.
Penny: It’s okay if you say no.
Leonard: Oh, I’ll probably say yes.
Penny: It’s just not the kind of thing you ask a guy you’ve just met.
Leonard: Wow.
Scene: Leonard and Sheldon, Inside Leonard’s car
Sheldon: I really think we should examine the chain of causality here.
Leonard: Must we?
Sheldon: Event A. A beautiful woman stands naked in our shower. Event B. We drive half way across town to retrieve a television set from the aforementioned woman’s ex-boyfriend. Query, on what plane of existence is there even a semi-rational link between these events?
Leonard: She asked me to do her a favour, Sheldon.
Sheldon: Ah, yes, well that may be the proximal cause of our journey, but we both know it only exists in contradistinction to the higher level distal cause.
Leonard: Which is?
Sheldon: You think with your penis.
Leonard: That’s a biological impossibility and you didn’t have to come.
Sheldon: Oh, right, yes, I could have stayed behind and watched Wolowitz try to hit on Penny in Russian, Arabic and Farsi. Why can’t she get her own TV.
Leonard: Come on, you know how it is with break-ups.
Sheldon: No I don’t. And neither do you.
Leonard: Wuh, I, I broke up with Joyce Kim.
Sheldon: You did not break up with Joyce Kim, she defected to North Korea.
Leonard: To mend her broken heart. This situation is much less complicated. There’s some kind of dispute between Penny and her ex-boyfriend as to who gets custody of the TV. She just wanted to avoid having a scene with him.
Sheldon: So we get to have a scene with him?
Leonard: No, Sheldon, there’s not going to be a scene. There’s two of us and one of him.
Sheldon: Leonard, the two of us can’t even carry a TV.
Scene: Back at the apartment.
Penny (to Raj): So, you guys work with Leonard and Sheldon at the University?
(Raj looks at her, looks back at his food, takes a mouthful).
Penny: Uh, I’m sorry, do you speak English?
Howard: Oh, he speaks English, he just can’t speak to women.
Penny: Really, why?
Howard: He’s kind of a nerd. Juice box?
Scene: Outside Penny’s old apartment building.
Leonard (pushes buzzer): I’ll do the talking.
Voice from buzzer: Yeah.
Leonard: Hi, I’m Leonard, this is Sheldon.
Sheldon: Hello.
Leonard: What did I just…. Uh, we’re here to pick up Penny’s TV.
Voice: Get lost.
Sheldon: Okay, thanks for your time.
Leonard: We’re not going to give up just like that.
Sheldon: Leonard, the TV is in the building, we’ve been denied access to the building, ergo we are done.
Leonard: Excuse me, if I were to give up at the first little hitch I never would have been able to identify the fingerprints of string theory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big bang.
Sheldon: My apologies. What’s your plan.
(Leonard starts rattling the doors violently.)
Sheldon: It’s just a privilege to watch your mind at work.
Leonard: Come on, we have a combined IQ of 360, we should be able to figure out how to get into a stupid building.
(Two girl scouts arrive carrying bags of cookies. One runs her hand down the intercom, pushing all the buttons. The door is buzzed open.)
Sheldon: What do you think their combined IQ is?
Leonard: Just grab the door.
Scene: Outside Penny’s ex-boyfriend’s apartment.
Leonard: This is it. (Knocks.) I’ll do the talking.
Sheldon: Good thinking, I’ll just be the muscle.
Enormous man: Yeah?
Leonard: I’m Leonard, this is Sheldon.
Sheldon: From the intercom.
Man: How the hell did you get in the building?
Leonard: Oh. We’re scientists.
Sheldon: Tell him about our IQ.
Scene: Outside the apartment building. Leonard and Sheldon exit. They are not wearing trousers.
Sheldon: Leonard.
Leonard: What?
Sheldon: My mom bought me those pants.
Leonard: I’m sorry.
Sheldon: You’re going to have to call her.
Scene: On the stairs of Sheldon and Leonard’s building.
Leonard: Sheldon, I’m so sorry I dragged you through this.
Sheldon: It’s okay. It wasn’t my first pantsing, and it won’t be my last.
Leonard: And you were right about my motives, I was hoping to establish a relationship with Penny that might have some day led to sex.
Sheldon: Well you got me out of my pants.
Leonard: Anyway, I’ve learned my lesson. She’s out of my league, I’m done with her, I’ve got my work, one day I’ll win the Nobel Prize and then I’ll die alone.
Sheldon: Don’t think like that, you’re not going to die alone.
Leonard: Thank you Sheldon, you’re a good friend.
Sheldon: And you’re certainly not going to win a Nobel Prize.
Scene: Inside Sheldon and Leonard’s apartment.
Howard: This is one of my favourite places to kick back after a quest, they have a great house ale.
Penny: Wow, cool tiger.
Howard: Yeah, I’ve had him since level ten. His name is Buttons. Anyway, if you had your own game character we could hang out, maybe go on a quest.
Penny: Uh, sounds interesting.
Howard: So you’ll think about it?
Penny: Oh, I don’t think I’ll be able to stop thinking about it.
Raj: Smooth.
Leonard: We’re home.
Penny: Oh, my God, what happened?
Leonard: Well, your ex-boyfriend sends his regards and I think the rest is fairly self-explanatory.
Penny: I’m so sorry, I really thought if you guys went instead of me he wouldn’t be such an ass.
Leonard: No, it was a valid hypothesis.
Sheldon: That was a valid hypothesis? What is happening to you?
Penny: Really, thank you so much for going and trying you’re, uh, you’re so terrific. Why don’t you put some clothes on, I’ll get my purse and dinner is on me, okay?
Leonard: Really? Great.
Sheldon: Thank you. You’re not done with her, are you?
Leonard: Our babies will be smart and beautiful.
Sheldon: Not to mention imaginary.
Scene: All five in Leonard’s car.
Leonard: Is Thai food okay with you Penny?
Penny: Sure.
Sheldon: We can’t have Thai food, we had Indian for lunch.
Penny: So?
Sheldon: They’re both curry based cuisines.
Penny: So?
Sheldon: They would be gastronomically redundant. I can see we’re going to have to spell out everything for this girl.
Penny: Any ideas Raj? (He just looks at her with a worried expression.)
Howard: Turn left on Lake Street and head up to Colorado. I know a wonderful little sushi bar that has karaoke.
Penny: That sounds like fun.
Howard (sings): Baby, baby don’t get hooked on me. Uh, baby, baby don’t get hooked on me.
Sheldon: I don’t know what your odds are in the world as a whole, but as far as the population of this car goes, you’re a veritable Mack Daddy.
Written by Chuck Lorre and Bill Prady
# 《生活大爆炸》第一季第一集 Pilot
## 完整中文对话翻译
以下按照原文场景和人物出场顺序翻译,尽量保留人物的说话习惯、讽刺语气和喜剧效果。人物名字采用常见中文译名:莱纳德、谢尔顿、佩妮、霍华德、拉杰。
### 场景一:精子银行走廊
谢尔顿: 假设有一个光子穿过一块带有两条狭缝的平板。如果我们观察其中任何一条狭缝,它就不会同时穿过两条狭缝。但如果没有人观察,它就会同时穿过两条狭缝。不过,如果我们等它离开平板、尚未击中目标之前再进行观察,那么它就不会同时穿过两条狭缝。
莱纳德: 我同意。你的重点是什么?
谢尔顿: 没什么重点。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印在T恤上会很不错。
莱纳德: 什么?
接待员: 请稍等。
莱纳德: 横着数第一题是爱琴海,竖着数第八题是纳博科夫,横着数第二十六题是罗马数字MCM,竖着数第十四题是……把你的手指挪开……门类。这样一来,横着数第十四题就是太子港。看,杜瓦利埃总统的首都构想,就是太子港。海地。
接待员: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
莱纳德: 是的。呃,请问这里是高智商精子银行吗?
接待员: 如果你还需要问这个问题,或许你就不应该来这里。
谢尔顿: 我想就是这里了。
接待员: 把这些表格填一下。
莱纳德: 谢谢。我们马上回来。
接待员: 不着急,慢慢来。我正好可以把填字游戏做完。哦,等等。
(两人坐下来,开始填写表格。)
谢尔顿: 莱纳德,我觉得我做不到。
莱纳德: 什么?你开玩笑吧?你可是半职业选手。
谢尔顿: 不,我们这是在进行基因欺诈。没有任何保证能够证明我们的精子一定会产生高智商后代。你想想看,我有一个亲妹妹,基本上拥有和我一样的DNA组合,结果她现在却在Fuddruckers餐厅当迎宾接待员。
莱纳德: 谢尔顿,这主意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们想多赚点钱,好让公寓里的T1宽带升级,获得更高的带宽。
谢尔顿: 我知道,我确实渴望更快的下载速度。但是,会有一个可怜的女人把希望寄托在我的精子上。万一最后生出来一个连计算曲线下面积时该用积分还是微分都分不清的小孩,怎么办?
莱纳德: 我相信她还是会爱那个孩子的。
谢尔顿: 我可不会。
莱纳德: 那你想怎么办?
谢尔顿: 我想离开这里。
莱纳德: 好吧。
谢尔顿: 离开这里有什么规定程序吗?
莱纳德: 我不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在提供精子之后反悔过。
谢尔顿: 我们试试直接走出去。
莱纳德: 好吧。
接待员: 再见。
谢尔顿: 再见。
莱纳德: 回头见。
### 场景二:公寓楼的楼梯
谢尔顿: 你还在为精子银行的事生气吗?
莱纳德: 没有。
谢尔顿: 你想听一个关于楼梯的有趣知识吗?
莱纳德: 不太想。
谢尔顿: 如果单级台阶的高度出现哪怕只有两毫米的偏差,大多数人都会被绊倒。
莱纳德: 我不在乎。两毫米?这听起来不太对。
谢尔顿: 不,这是真的。我十二岁的时候做过一系列实验,我父亲因此摔断了锁骨。
莱纳德: 他们把你送进寄宿学校,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谢尔顿: 不是,那是我研究激光的结果。
莱纳德: 新邻居?
谢尔顿: 显然是。
莱纳德: 比以前那个邻居强多了。
谢尔顿: 是啊,那个有皮肤病、体重两百磅的异装癖女人。确实强多了。
佩妮: 哦,你们好!
莱纳德: 嗨。
谢尔顿: 嗨。
莱纳德: 嗨。
谢尔顿: 嗨。
佩妮: 嗨?
莱纳德: 我们不是想打扰你们,我们就住在走廊对面。
佩妮: 哦,那挺好的。
莱纳德: 哦……呃……不是……我们不是住在一起……我是说,我们确实住在一起,但我们各自有独立的卧室,而且都是异性恋。
佩妮: 哦,好吧。看来我就是你们的新邻居了。我叫佩妮。
莱纳德: 莱纳德,谢尔顿。
佩妮: 你们好。
莱纳德: 你好。
谢尔顿: 你好。
佩妮: 你好。
莱纳德: 好吧,呃,欢迎搬进这栋楼。
佩妮: 谢谢。也许哪天我们可以一起喝杯咖啡。
莱纳德: 哦,太好了。
佩妮: 太好了。
谢尔顿: 太好了。
莱纳德: 太好了。那么,再见。
佩妮: 再见。
谢尔顿: 再见。
莱纳德: 再见。
莱纳德: 我们刚才是不是应该邀请她一起吃午饭?
谢尔顿: 不用。我们要开始看《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第二季了。
莱纳德: 第二季的DVD我们已经看过了。
谢尔顿: 但还没有听导演评论音轨。
莱纳德: 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个好邻居,邀请她过来,让她感受到我们的欢迎。
谢尔顿: 我们以前从来没有邀请过路易斯——或者说路易丝——来过。
莱纳德: 那我们当时做得不对。我们应该扩大自己的社交圈。
谢尔顿: 我的社交圈已经很广了。我在MySpace上有212个朋友。
莱纳德: 是啊,而且你一个都没见过。
谢尔顿: 这正是它的妙处。
莱纳德: 我要邀请她过来。我们一起吃顿不错的饭,聊聊天。
谢尔顿: 聊天?我们从来不聊天。至少不在线下聊天。
莱纳德: 这并不难。你只要听她说什么,然后作出适当回应就行了。
谢尔顿: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莱纳德: 嗨。又见面了。
佩妮: 嗨。
谢尔顿: 嗨。
莱纳德: 嗨。
佩妮: 嗨。
莱纳德: 总之,呃,我们带了印度菜回来。嗯,我知道搬家可能会让人感到压力很大。我发现,当我承受压力的时候,美食和陪伴能够起到安慰作用。另外,咖喱是一种天然泻药。我就不必告诉你了,肠道保持清洁,至少能让人少操一份心。
谢尔顿: 莱纳德,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认为,在邀请别人共进午餐的场合,你最好省略有关排便的话题。
佩妮: 哦,你们是邀请我过去一起吃饭吗?
莱纳德: 呃,是的。
佩妮: 哦,真是太好了,我很乐意。
莱纳德: 太好了。
佩妮: 那么,你们平时在这里都做些什么消遣?
谢尔顿: 嗯,今天我们尝试了靠手淫赚钱。
(片头字幕。)
### 场景三:谢尔顿和莱纳德的公寓
莱纳德: 好吧,随便坐,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佩妮: 好的,谢谢。
莱纳德: 不客气。
佩妮: 这些看起来都是很专业的东西啊,莱纳德,这些是你做的吗?
谢尔顿: 实际上,那是我的研究成果。
佩妮: 哇。
谢尔顿: 是啊,只不过是一些量子力学,再在边上随手涂鸦一点弦理论。那一部分只是个笑话,是对玻恩—奥本海默近似法的恶搞。
佩妮: 所以你就像那种……《美丽心灵》里的天才人物?
谢尔顿: 是的。
佩妮: 真的太厉害了。
莱纳德: 我也有一块白板。如果你喜欢白板的话,这就是我的白板。
佩妮: 我的天哪。
谢尔顿: 如果你说的“我的天哪”是指这不过是对某些数学内容进行了一次求导式的重新表述,而这些内容在麻省理工学院任何一间男厕所的墙上都能看到涂鸦,那我同意。
莱纳德: 什么?
谢尔顿: 哦,得了吧。谁没见过写在“我坐在这里,心碎不已”下面的微分方程?
莱纳德: 至少我不需要为了让数学计算结果成立,凭空发明二十六个维度。
谢尔顿: 我没有发明它们,它们本来就存在。
莱纳德: 存在哪个宇宙里?
谢尔顿: 所有宇宙里。这正是重点。
佩妮: 呃,你们介意我先坐下吗?
谢尔顿: 嗯,佩妮,那个位置是我坐的。
佩妮: 那你就坐我旁边好了。
谢尔顿: 不,我坐那个位置。
佩妮: 有什么区别吗?
谢尔顿: 有什么区别?
莱纳德: 又来了。
谢尔顿: 冬天,那个座位离暖气片足够近,可以保持温暖,但又不会近到让人出汗。夏天,它正好处在穿堂风经过的位置,风从那边和这边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它面对电视的角度也恰到好处,既不会正对着电视,以免妨碍交谈,也不会偏得太远,从而产生视差畸变。我还可以继续讲下去,不过我想我的观点已经表达清楚了。
佩妮: 你想让我换个地方坐吗?
谢尔顿: 嗯……
莱纳德: 坐别的地方就行了。
谢尔顿: 好吧。
(谢尔顿开始在房间里转圈,显得不知所措。)
莱纳德: 谢尔顿,坐下!
谢尔顿: 啊!
莱纳德: 嗯,今天真不错。我们平时很少有人来家里做客。
谢尔顿: 那不是真的。库萨帕里和沃洛维茨经常来。
莱纳德: 我知道,但是……
谢尔顿: 星期二晚上,我们玩克林贡语版的Boggle游戏,一直玩到凌晨一点。
莱纳德: 是啊,我记得。
谢尔顿: 我不喜欢你说我们没有客人来。
莱纳德: 对不起。
谢尔顿: 你这句话暗示我们不合群。
莱纳德: 我已经道歉了。
佩妮: 那么,克林贡语版Boggle是什么?
莱纳德: 是啊,它和普通的Boggle差不多,只不过使用克林贡语。关于我们就说这么多吧,聊聊你自己。
佩妮: 嗯,我?好吧,我是射手座。这可能已经告诉你们太多不必要的信息了。
谢尔顿: 是的,这说明你参与了一种大规模的社会文化集体妄想,认为太阳相对于人为划定的星座的位置,以及你出生的时间,竟然能够以某种方式影响你的性格。
佩妮: 你说我参与了什么?
莱纳德: 我想谢尔顿的意思是,我们原本不会首先猜测你是射手座。
佩妮: 哦,是啊,很多人都以为我是水象星座。好吧,再看看还有什么。哦,我是素食主义者……不过鱼除外,偶尔也吃牛排,我特别喜欢牛排。
谢尔顿: 有意思。莱纳德不能消化玉米。
莱纳德: 哇,呃,你有工作吗?
佩妮: 哦,有啊,我在芝士蛋糕工厂餐厅当服务员。
莱纳德: 哦,好吧。我喜欢芝士蛋糕。
谢尔顿: 你乳糖不耐受。
莱纳德: 我又不吃它,我只是觉得吃芝士蛋糕是个不错的主意。
佩妮: 哦,总之,我还在写一个电影剧本。讲的是一个敏感的女孩从内布拉斯加州林肯市来到洛杉矶,想当一名演员,结果最后却在芝士蛋糕工厂餐厅当了服务员。
莱纳德: 所以这是根据你的真实生活改编的?
佩妮: 不是,我来自奥马哈。
莱纳德: 如果这部电影上映,我一定会去看。
佩妮: 我知道,对吧?好吧,再看看还有什么。嗯,差不多就这些了。这就是佩妮的故事。
莱纳德: 听起来很美好。
佩妮: 曾经是。直到我爱上了一个混蛋。
谢尔顿: (用嘴型问莱纳德)怎么回事?
莱纳德: (用嘴型回答)我不知道。
佩妮: 天哪,你知道吗?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整整四年,那和上完高中一样长了。
谢尔顿: 你读高中竟然花了四年?
莱纳德: 别说了。
佩妮: 我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信任过他。
莱纳德: 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
谢尔顿: 你?不行,你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佩妮: 你们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尽管我恨透了那个满嘴谎言、背叛我的混蛋,我却还是爱着他。我是不是疯了?
谢尔顿: 是的。
莱纳德: 不,这不算疯。这是……呃……一个悖论。悖论本来就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想想光吧。按照惠更斯的理论,光是一种波,这已经得到了双缝实验的证实。但是后来,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出现了,他发现光同时也表现出粒子的特性。嗯,我没有把事情弄得更糟吧?
佩妮: 哦,真的很抱歉,我现在简直一团糟。除此之外,我搬家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而我那该死的淋浴器居然还坏了。
莱纳德: 我们的淋浴器是好的。
佩妮: 真的吗?如果我借用一下,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谢尔顿: 会。
莱纳德: 不会。
谢尔顿: 不会?
莱纳德: 不会。
谢尔顿: 不会。
莱纳德: 就在走廊尽头。
佩妮: 谢谢。你们人真好。
谢尔顿: 嗯,这事情的发展倒是挺有意思。
莱纳德: 怎么说?
谢尔顿: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女人在我们的公寓里脱衣服了。
莱纳德: 那不对啊。还记得感恩节吗?我那个患阿尔茨海默病的祖母当时发病,把衣服脱了。
谢尔顿: 说得有道理。不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女人在我们的公寓里脱衣服之后,让我们不至于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了。
莱纳德: 最糟糕的是看着她切火鸡。
谢尔顿: 那么,你到底想在这里达到什么目的?
莱纳德: 什么?
谢尔顿: 里面那个女人不会和你发生性关系的。
莱纳德: 我又不是想和她发生性关系。
谢尔顿: 哦,太好了。那你就不会失望了。
莱纳德: 你凭什么认为她不会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是男人,她是女人。
谢尔顿: 没错,但你们不是同一个物种。
莱纳德: 我不打算和你讨论这种假设性问题。我只是想做一个好邻居。
谢尔顿: 哦,当然。
莱纳德: 当然,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发展出某种肉体关系,我也不会拒绝。不过,可能持续不了太久。
谢尔顿: 你觉得,当她发现你用的是卢克·天行者牌的无泪洗发水时,这种可能性会增加还是减少?
莱纳德: 那是达斯·维达牌的洗发水。
(有人敲门。)
莱纳德: 卢克·天行者牌的是护发素。
### 场景四:霍华德和拉杰来访
霍华德: 等你们看到这个就知道了。
拉杰: 太棒了,简直难以置信。
莱纳德: 看什么?
霍华德: 这是1974年史蒂芬·霍金在麻省理工学院的一场演讲。
莱纳德: 现在不是时候。
霍华德: 这是他还没有变成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电脑语音之前的录像。
莱纳德: 很好,你们两个现在必须离开。
拉杰: 为什么?
莱纳德: 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谢尔顿: 莱纳德家里有女人。
霍华德: 是吗?你奶奶又回来了吗?
莱纳德: 不是。而且她也不是我奶奶,她只是一个新邻居。
霍华德: 等等,你家里真的有女人?
莱纳德: 嗯。
霍华德: 所以你想让我们出去,是因为你预计马上要发生性行为?
莱纳德: 我没有期待发生性行为。
霍华德: 那么,她愿意发生性行为吗?
莱纳德: 我们能不能别再说“性行为”这个词了?
谢尔顿: 严格来说,那样就叫作性交中断。
佩妮: 嘿,从浴缸切换到淋浴模式,有什么诀窍吗?哦,你们好。抱歉,你们好!
霍华德: 久仰,小姐!我是霍华德·沃洛维茨,来自加州理工学院应用物理系。你可能听说过我的一些研究成果,它目前正在木星最大的卫星周围运行,拍摄高分辨率数码照片。
佩妮: 我叫佩妮。我在芝士蛋糕工厂餐厅工作。
莱纳德: 来吧,我教你怎么操作淋浴器。
霍华德: 祝你洗澡愉快!
佩妮: 不好意思?
霍华德: 这是法语,意思是祝你洗澡愉快。我可以用六种语言表达这种祝福。
莱纳德: 把这些话留着写你的博客吧,霍华德。
霍华德: (说出一串听不清楚的外语发音)See-ka-tong-guay-jow。
### 场景五:浴室里
莱纳德: 呃,开了。不过这个开关有点卡,抱歉。
佩妮: 好的,谢谢。
莱纳德: 不客气。哦,你要往右边走,好吧,我……
佩妮: 嘿,莱纳德?
莱纳德: 那些洗发护发产品都是谢尔顿的。
佩妮: 嗯,好吧。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莱纳德: 帮忙?当然,你可以请我帮忙。我非常愿意帮你。
佩妮: 如果你拒绝也没关系。
莱纳德: 哦,我大概会答应的。
佩妮: 只是……这不是那种你会向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提出的请求。
莱纳德: 哇。
### 场景六:莱纳德的汽车里
谢尔顿: 我真的认为,我们应该仔细研究一下这里面的因果关系链。
莱纳德: 非得这样吗?
谢尔顿: 事件A:一位漂亮的女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我们公寓的淋浴间里。事件B:我们开车穿越半个城市,去拿回一台电视机,而这台电视机属于上述那位女人的前男友。问题来了,这两个事件之间究竟存在于哪个层面的现实世界里,哪怕一丁点儿合理的联系?
莱纳德: 她只是请我帮个忙,谢尔顿。
谢尔顿: 啊,是的。这或许是我们此行的直接原因,但我们都知道,这个原因只是与更高层次的根本原因相对应而已。
莱纳德: 那是什么?
谢尔顿: 你用下半身思考。
莱纳德: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本来可以不来的。
谢尔顿: 哦,是啊。我本来可以留下来,看着沃洛维茨用俄语、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搭讪佩妮。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拿电视?
莱纳德: 得了吧,你知道分手之后是什么情况。
谢尔顿: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莱纳德: 我……我和乔伊丝·金分过手。
谢尔顿: 你根本没有和乔伊丝·金分手。她是叛逃到朝鲜去了。
莱纳德: 是为了治愈她那颗破碎的心。这次的情况简单得多。佩妮和她前男友之间,只是在争夺这台电视到底归谁。她只是想避免和他当面发生冲突。
谢尔顿: 所以,我们就要替她去和他发生冲突?
莱纳德: 不,谢尔顿,不会发生冲突。我们有两个人,他只有一个人。
谢尔顿: 莱纳德,我们两个人连一台电视都搬不动。
### 场景七:回到公寓
佩妮: (对拉杰说)那么,你们和莱纳德、谢尔顿是在大学里一起工作的吗?
(拉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食物,然后吃了一口。)
佩妮: 呃,不好意思,你会说英语吗?
霍华德: 他会说英语,只不过他不会和女人说话。
佩妮: 真的吗?为什么?
霍华德: 他有点书呆子气。要来盒果汁吗?
### 场景八:佩妮以前住的公寓楼外
莱纳德: (按门铃)我来负责说话。
门禁对讲机里的声音: 谁啊?
莱纳德: 你好,我叫莱纳德,这是谢尔顿。
谢尔顿: 你好。
莱纳德: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呃,我们是来拿佩妮的电视机的。
对讲机里的声音: 滚蛋。
谢尔顿: 好吧,谢谢你抽出时间。
莱纳德: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谢尔顿: 莱纳德,电视在这栋楼里,我们已经被拒绝进入这栋楼了。因此,我们的行动到此结束。
莱纳德: 不好意思,如果我遇到第一个小小的障碍就放弃,那么我就不可能在宇宙大爆炸之后的残留现象中,识别出弦理论的指纹。
谢尔顿: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计划是什么?
(莱纳德开始用力摇晃大门。)
谢尔顿: 能亲眼看着你的大脑运转,真是一种荣幸。
莱纳德: 得了吧,我们两个人的智商加起来有360,难道还想不出怎么进入一栋该死的楼吗?
(两个女童子军提着饼干袋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女孩用手从门禁对讲机上划过,把所有按钮都按了一遍。大门随即打开。)
谢尔顿: 你觉得她们两个人的智商加起来有多少?
莱纳德: 赶紧抓住门!
### 场景九:佩妮前男友的公寓门外
莱纳德: 就是这里。(敲门。)我来负责说话。
谢尔顿: 好主意,我负责提供武力支持。
高大的男人: 谁啊?
莱纳德: 我叫莱纳德,这是谢尔顿。
谢尔顿: 就是刚才对讲机里的那两个人。
男人: 你们他妈的是怎么进这栋楼的?
莱纳德: 哦,我们是科学家。
谢尔顿: 告诉他我们的智商。
### 场景十:公寓楼外
(莱纳德和谢尔顿走出公寓楼,两人都没有穿裤子。)
谢尔顿: 莱纳德。
莱纳德: 怎么了?
谢尔顿: 我妈妈给我买的那条裤子。
莱纳德: 对不起。
谢尔顿: 你得给她打电话。
### 场景十一:谢尔顿和莱纳德公寓楼的楼梯
莱纳德: 谢尔顿,我真的很抱歉,把你也拖进了这件事。
谢尔顿: 没关系。这不是我第一次被人扒裤子,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莱纳德: 而且你说对了我的动机。我确实希望和佩妮建立某种关系,也许有一天能够发展到发生性关系。
谢尔顿: 嗯,你倒是成功让我脱掉了裤子。
莱纳德: 总之,我已经吸取教训了。她根本不是我能追上的女人。我不再想她了。我还有自己的研究工作。总有一天,我会获得诺贝尔奖,然后孤独终老。
谢尔顿: 别这么想,你不会孤独终老的。
莱纳德: 谢谢你,谢尔顿。你真是个好朋友。
谢尔顿: 而且你当然也不可能获得诺贝尔奖。
### 场景十二:谢尔顿和莱纳德的公寓
霍华德: 这是我每次完成游戏任务后最喜欢来放松的地方之一。他们家的自酿啤酒特别棒。
佩妮: 哇,酷,这只老虎真不错。
霍华德: 是啊,我从角色升到十级的时候就有它了。它叫纽扣。总之,如果你有自己的游戏角色,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也许还能一起去做任务。
佩妮: 呃,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霍华德: 那你会考虑一下吗?
佩妮: 哦,我想我可能没办法停止考虑这件事。
拉杰: 真会说话。
莱纳德: 我们回来了。
佩妮: 天哪,发生什么事了?
莱纳德: 嗯,你的前男友向你问好。我想剩下的情况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佩妮: 真的很抱歉。我本来以为,如果你们两个代替我过去,他就不会那么混蛋了。
莱纳德: 不,这个假设是有道理的。
谢尔顿: 那个假设有道理?你到底怎么了?
佩妮: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过去帮忙。你们真是太好了。你们为什么不先把衣服穿上?我去拿钱包,然后今晚我请客,好吗?
莱纳德: 真的吗?太好了。
谢尔顿: 谢谢。你还没有放弃她,对吧?
莱纳德: 我们将来的孩子一定会既聪明又漂亮。
谢尔顿: 更不用说,他们还是虚构出来的。
### 场景十三:五个人坐在莱纳德的车里
莱纳德: 佩妮,你觉得吃泰国菜怎么样?
佩妮: 好啊。
谢尔顿: 我们不能吃泰国菜。中午我们已经吃过印度菜了。
佩妮: 那又怎么样?
谢尔顿: 它们都是以咖喱为基础的菜系。
佩妮: 所以呢?
谢尔顿: 从饮食角度来说,这样就重复了。我看我们以后得把所有事情都向这个女孩解释清楚才行。
佩妮: 拉杰,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拉杰只是带着紧张的表情看着她。)
霍华德: 在湖街左转,然后沿着科罗拉多街往上走。我知道一家很棒的小寿司店,那里还有卡拉OK。
佩妮: 听起来很有趣。
霍华德: (唱歌)宝贝,宝贝,别迷上我。哦,宝贝,宝贝,别迷上我。
谢尔顿: 我不知道你在整个世界的人群中有多大机会,但至少在我们这辆车里的几个人当中,你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泡妞高手。
编剧:查克·洛尔(Chuck Lorre)和比尔·普拉迪(Bill Prady)
## 几处特别容易听错或误解的笑点
1\. “We tried masturbating for money.” 谢尔顿一本正经地把去精子银行捐精说成“靠手淫赚钱”,这种过于直白的表达本身就是笑点。
2\. “I have 212 friends on MySpace.” 谢尔顿认为自己社交圈很广,因为网上有212个朋友。莱纳德指出他一个都没见过,谢尔顿却认为这正是优点。讽刺的是,他把不需要面对真人当成社交的优势。
3\. “I’m a vegetarian, except for fish, and the occasional steak.” 佩妮说自己是素食主义者,却吃鱼和牛排。这显然是她对素食概念不太严格,甚至有些自相矛盾。
4\. “You think with your penis.” 谢尔顿说莱纳德用下半身思考。这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生物学讨论,而是指莱纳德为了接近佩妮,找借口去她前男友家拿电视。
5\. “Not of the same species.” 谢尔顿说莱纳德和佩妮不是同一个物种。实际上是在说佩妮和莱纳德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莱纳德配不上她。这是非常刻薄的嘲讽。
6\. “Not to mention imaginary.” 莱纳德幻想自己和佩妮将来会有聪明漂亮的孩子。谢尔顿补充说,孩子还是虚构的。意思是莱纳德和佩妮的关系根本还没有开始,他已经幻想到生孩子了。
7\. “A veritable Mack Daddy.” 谢尔顿最后称霍华德是真正的泡妞高手。Mack Daddy是美国俚语,指很会吸引女性、擅长搭讪的男人。这里带有明显的讽刺意味,因为霍华德实际上并没有成功追到佩妮。
这集的喜剧核心,就是几个智商极高的科学家,面对普通的邻里交往、恋爱和搭讪时,却表现得笨拙得不可思议。谢尔顿尤其擅长用科学术语解释生活中最普通的事情,而莱纳德则不断试图用理性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恋爱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