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观察北京时间2026年10月13日讯】12亿摄像头沦为战争间谍?美军极音速飞弹锁定中共军舰;俄肺鼠疫蔓延上海、重庆?电诈头目吐真言!中共才是幕后导演;大陆刮“共享儿女”风 |
【民用监控变战争间谍!中国设备引资安疑虑】现在,全球一共大约有12亿台连网监控摄像头,它们本来是用来保护住宅、商店和公共空间,如今却可能成为战争中的情报工具。特别是在目前的中东局势,中国制摄像头被黑客攻击的案例,也引发外界对相关设备安全风险的关注。
《华尔街日报》报导,今年初,美国和以色列轰炸伊朗期间,以色列北部的一名养鸡业者想要看看自己的鸡群怎么样了。他打开手机上连接鸡舍外面的网络摄像头的应用时,惊讶地发现界面语言已被切换成阿拉伯语。他联系了以色列国家网络局,该机构发现黑客已控制了这台中国制造的摄像头。
当然,这些黑客盯上的不是他养的鸡。摄像头安装的方向,正好能看到附近黎巴嫩边境一带以色列安全部队的动向。随后,该机构帮助这名养殖户加强了摄像头的安全防护,并调整了拍摄角度,避免军事活动遭到监视。
据《金融时报》3月发表的一项调查,以色列情报机构利用被黑客攻击的交通摄像头和人工智能,在击毙时任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行动前,摸清了伊朗高层人物的活动规律。随后,伊朗及其相关骇客组织也反击,入侵以色列数百台涉及国安敏感资讯的摄像头,包括车牌辨识系统,以及军事设施附近的监视器。
以色列国家网路安全局资安专家诺利指出:“他们不可能从伊朗直接用望远镜观察以色列,因此利用暴露于网络上的摄影机,把它们变成自己的瞭望台。”
和伊朗有关的黑客团体“汉达拉”(Handala)曾夸口说,他们能近距离监控以色列人,并声称民众可通过对着交通监视器讲话向他们传达讯息。
俄罗斯与乌克兰同样利用入侵摄像头来追踪部队动向、寻找攻击目标,并评估空袭造成的损害。乌克兰方面表示,自俄罗斯全面入侵以来,已辨识出大约4万台具有潜在安全风险的摄像头。
由于摄像头的资讯安全问题大多牵涉中国品牌。部分西方国家已限制使用容易被黑客攻击、或被怀疑与中共政府存在关联的中国监控设备。
专家警告,许多连网摄像头长期缺乏更新,使用的密码非常容易辨识,所以很容易被攻击的目标。一旦设备位于军事基地、交通要道或政府设施附近,原本用来保障安全的摄像头,就可能反过来泄露敏感情报。
【美军低成本极音速飞弹登场瞄准中共军舰】美国海军正准备在航舰舰载战机上部署一款低成本极音速飞弹。这款飞弹不仅飞行速度超过5马赫,单价更远低于美军现有的大型反舰飞弹。一旦大规模部署,将有助于美军发动饱和攻击,消耗中共防空系统的拦截弹,为后续打击创造机会。
香港《南华早报》报导,这款名为“黑胡”的飞弹,由美国加州国防新创公司研发,能够打击海上船舰与陆上目标。与造价高昂的传统极音速武器不同,黑胡从设计之初,就特别强调低成本与大规模量产。
今年5月,美国五角大厦寻求国会授权与资金,计划在5年内采购超过1万2,000枚黑胡飞弹,供美军三军部署。根据美国海军预估,2028至2031财政年度期间,黑胡平均单价约为38.5万美元。
相比之下,美国空军2024财年预算资料显示,洛克希德马丁研发的“远程反舰飞弹”,单价约325万美元。换句话说,黑胡的价格只有远程反舰飞弹的八分之一左右。
价格差距如此巨大,意味着美军有机会以相对有限的成本,建立更庞大的飞弹库存。
专家指出,战时美军可以先发射大量黑胡,迫使中共军舰消耗防空拦截弹,再以更大型、威力更强的反舰飞弹发动后续攻击,增加命中目标的机会。
除了打击军舰,黑胡也能瞄准中国沿海的反舰飞弹阵地、防空系统及相关感测设备。不过,这款飞弹能否在台海冲突中发挥最大效用,还有一个关键问题:美国航舰与舰载机能否安全抵近发射位置。
美国海军研究协会新闻报导,美国海军6月订购50枚预量产型飞弹,9月再追加444枚,并寻求在今年达成“早期作战能力”。
今年9月,一架F/A-18E/F“超级大黄蜂”战机已经展示挂载两枚黑胡飞弹。美国海军还计划进一步提高挂载能力,让每架战机最多可以携带四枚。
安全研究公司Perceptum创办人、中国问题专家希斯认为,黑胡可以优先攻击敌方防空系统的雷达等感测设备,削弱对方的防御能力,为后续大型反舰飞弹开辟攻击路线。
不过,华府智库“防御优先作为”亚洲计划主任高德斯坦,更看好黑胡直接瘫痪敌方军舰的能力。他认为,黑胡可能用于打击深入太平洋活动、威胁关岛周边美军后勤的中共军舰。
希斯则认为,黒胡更大的价值,可能在于打击中国沿海的飞弹与防空系统。通过舰载机发射,美军能更灵活地选择攻击方向,扩大飞弹的作战运用空间。
【网传俄肺鼠疫蔓延中国 上海、重庆也沦陷?】俄罗斯传出疑似肺鼠疫疫情,社群平台X上近日出现多则爆料,声称鼠疫已经进入中国境内,涉及河南、内蒙古,甚至上海与重庆。
其中,X平台用户“Wanjun Xie”、“新闻调查”等贴文声称,河南已出现3起来自俄罗斯的肺鼠疫感染病例。相关传言还指称,患者遭到隔离后,医护人员被要求在病历中避开“鼠疫”字眼,改以“不明原因肺炎”描述,借此掩盖疫情。
但这些说法目前缺乏独立证据,无法确认真伪。
针对中俄边境地区,另一名X平台用户“aseouc888”引述网路消息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二连浩特分院已收治超过70名鼠疫患者,其中40人送医后死亡,甚至有医护人员遭到感染。
相关传言还点名呼和浩特、赤峰、通辽与包头等地,声称陆续出现疑似病例。
不过,内蒙古官方已经否认相关说法,表示辖内医院并未收治鼠疫患者,否认疫情已经在当地传播。
除了边境地区,网路传言甚至延伸至上海与重庆。
社群平台“真相传媒”引述一名自称在中国P4实验室任职的匿名人士,声称上海、重庆出现疑似感染者,并指有两名从俄罗斯入境、接受排查隔离的病患,在5天后死亡。
相关贴文还声称,中国传染病防治机构曾向俄方索取疾病资讯,但遭到拒绝,并进一步猜测疫情可能与俄罗斯生化武器有关。
随着传言持续扩散,也有网友担忧,中共当局会不会藉疫情重新启动类似新冠疫情期间的封控措施,让曾经穿着防护服、负责执行封控的“大白”再度出现在街头。网路上甚至出现大批中国人因恐慌而从俄罗斯逃回国内的说法。
X平台有贴文指出,湖南郴州、永州疾控部门的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了鼠疫防控提醒,内容强调鼠疫可防、可治、可控,呼吁民众科学预防、不信谣、不传谣。
香港方面,卫生署昨天表示,卫生防护中心正密切监察相关情况,并已采取防控措施,防范输入个案。
截至目前,中共官方还没有证实境内出现肺鼠疫确诊病例。
【电诈头目自称只是棋子 幕后操盘者是谁】柬埔寨的电诈头目邓丕兵自称,自己和太子集团的创办人陈志,都只是棋子。那么,幕后的“下棋人”究竟是谁?海外调查、当事人的说法及美国司法文件,将东南亚电诈园区与中共公安、国安系统的复杂关系,再次推到聚光灯下。
半岛电视台近日播出调查纪录片,揭露邓丕兵旗下柬埔寨“长湾”开发项目,涉嫌隐藏电信诈骗、非法赌博及毒品活动。卧底记者发现,部分对外宣传为旅游设施的建筑,实际上是封闭园区。邓丕兵更是声称,自己出资建设警察局、支付警员薪资,还在警方内部安插人员,以维持园区的运作。
谈到重大决策时,邓丕兵意味深长地表示,自己和缅甸“亚太新城”的创办人佘智江是多年朋友,并说:“我们都只是一个剧本里的角色,你不要破坏导演安排的事情。”
这番话引发外界追问:他所说的“导演”,究竟指谁?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邓丕兵曾获得中国母校湖南科技大学的公开表扬。2024年,他承诺捐出300万美元设立教育基金;但半岛电视台揭露他的商业帝国涉嫌电诈活动后,校方迅速删除了相关宣传内容。
更大的疑问,则指向中共安全系统与东南亚电诈园区之间的关系。
佘智江2022年在泰国被捕后,曾接受外媒采访,他自称2016年底在菲律宾遭中共国安部人员招募,成为情报人员。他还声称,自己因掌握相关秘密而遭到政治迫害。
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2025年的报告则指出,佘智江的“亚太新城”项目过去曾获中共官方及中资企业支持,后来却成为大型诈骗园区。
太子集团陈志案也存在类似的疑点。美国司法部文件指出,太子集团高层涉嫌利用政治影响力保护诈骗活动,并与中共公安部、国安部的相关人员存在联系;文件还记载,陈志曾向他人透露,与中共国安部方面合作,以提前取得执法行动的消息。
中共前特工Eric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陈志的太子集团是中共在柬埔寨乃至东南亚从事秘密活动的重要代理人之一,这里已成为中共特务系统在海外的资金库和后勤基地。
【五中全会前落马传言四起 黄奇帆演讲突取消】中共二十届五中全会即将于10月26日至29日召开,会前官场传出多名官员可能落马的消息。
香港《信报》报导,近期官场聊天群流传着多个可能落马的人选,包括西部某省副书记、西北某省会市长,以及一名退休多年的重庆前市长。
传言称,这名前市长原定前往清华大学讲课,却在活动前一天突然被带走,主办方只好临时找学者代替。不过,相关说法目前尚未获得官方证实。
另一则引发关注的消息,是前重庆市长黄奇帆原定10月26日在杭州出席论坛并担任主讲嘉宾,但主办方突然以“因故取消”为由停止了活动,没有说明具体原因。
黄奇帆今年74岁,退休已有10年。他曾与重庆前市委书记薄熙来搭档,并形容两人的合作“如鱼得水”。退休后,他仍经常以经济学家的身份在各地发表演讲。这次论坛取消,因此引发外界猜测,是否与中共近期的政局变化有关。
此外,黄奇帆担任副理事长的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近年也经历人事调整。前理事长毕井泉去年5月落马,今年9月因受贿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此后,该中心的业务主管单位也由国家发改委改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并展开整顿。
黄奇帆长期在上海、重庆任职,重庆政坛过去更是风波不断。薄熙来、孙政才先后落马入狱,多名曾任重庆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官员也先后出事。今年5月,重庆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张安疆传出坠楼身亡的消息;今年3月,重庆市长胡衡华也传出在任内落马。
随着五中全会临近,官场传闻持续发酵。黄奇帆此次活动取消究竟是一般的变动,还是另有原因,仍有待进一步证实。
【亲情也外包?大陆兴起200元起找人陪父母】“共享儿女”话题周一登上大陆热搜。从有偿陪诊、上门探访到志愿者结对服务,各类以陪伴和照料老年人为主的服务逐渐兴起,“共享儿女”、“外包儿女”和“社区儿女”成为大陆养老话题的新焦点。
据《南京日报》报导,24岁的衡梦雨与两名创业伙伴在南京提供“共享儿女”服务,主要面向空巢及独居老人,提供陪伴、心理慰藉、医疗陪诊及代办事务等服务。每次服务时间至少两小时,收费200元人民币起。
衡梦雨表示,市场需求超出预期,不少身在外地的子女主动联络,希望由服务人员代为探望父母。
60多岁的崔阿姨便是其中一名服务对象。她远在福建做生意的女儿为她购买了这项服务。崔阿姨表示,服务人员上门时会带来生活用品,陪她聊天,也会教她使用手机及管理血压。
报导称,在接受访问的10名南京市民中,有6人表示,愿意考虑为身处异地的父母购买这类服务。
目前,类似的“共享儿女”服务已经在中国多地出现,单次收费大约200元至2,000元不等。
随着“共享儿女”受到关注,网络上的看法也呈现两极。
支持者认为,老人有权选择自己需要的服务。当子女因工作或距离无法经常陪伴父母时,透过市场购买陪诊、探访及生活协助,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照护缺口,也能减轻异地子女的负担。
批评者则认为,付费服务即使能提供陪伴,也不能完全取代家庭亲情。更值得关注的是,部分老人可能对经常上门的服务人员产生信任,若双方权责不清,或服务人员缺乏必要的职业操守,老人可能面临财产受损等风险。
此外,并非所有老人都愿意接受陌生人的帮助。
广东一名苏姓女士表示,父亲去年生病住院时,她在外地工作无法抽身,于是在网上聘请“共享儿女”服务人员陪诊及照顾父亲,但父母一直拒绝接受。直到她改口称是“朋友帮忙”,父母才勉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