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加州尔湾的房产经纪人张婉莹（Wanying Zhang，音译）在洛杉矶机场被捕。（Bill Essayli/X账户）
【中国观察北京时间2026年10月05日讯】美国司法部10月5日公布消息称，加州尔湾34岁华裔房产经纪人张婉莹（Wanying Zhang，又名“Heather Zhang”）涉嫌在美国境内充当中共政府的未登记代理人，并按照中共官员要求，对一名台湾高级政府官员在美国的家属实施监视。张婉莹10月4日在洛杉矶国际机场（LAX）被联邦调查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FBI）逮捕，当时她正准备搭乘前往中国的航班。美国司法部称，她当天或将首次在洛杉矶联邦法院出庭。
美国加州中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表示，张婉莹面临一项未登记外国代理人罪的联邦刑事指控。司法部指称，从2025年6月至9月期间，她在没有依法向美国司法部长申报的情况下，按照中共政府官员的指示，在美国境内开展相关活动，其中包括协调其他人员，对一名台湾高级政府官员的家属实施监视。美国司法部同时特别强调，目前提交的只是刑事申诉书中的指控，被告在法院作出有罪判决之前依法推定无罪。
根据司法部公布的刑事申诉书，张婉莹在2025年6月曾前往中国，并在那里与中共政府官员会面。据检方指称，她在这次会面中接受了在美国境内进行监视的任务。2025年8月29日，她与另一名人员从橙县约翰·韦恩机场飞往拉斯维加斯；9月1日，两人又从拉斯维加斯前往受害人居住的美国西北地区。张婉莹当天向一名被指为中共政府官员的人发送信息，并附上自己的登机牌照片。
抵达当地后，张婉莹和同伙租车前往目标人物住所附近进行监视。司法部称，她随后向相关中共官员报告自己已经看到目标人物，并发送了停在住所外两辆汽车的车牌号码。根据美国司法部公布的信息，她还向对方发送了有关目标人物的照片或视频。美国检方认为，这些通讯记录构成指控张婉莹的重要证据。
美国媒体进一步报道，被监视对象是台湾总统赖清德的长子赖廷与（Ting-Yu Lai）。赖廷与长期在美国生活和工作，是一名工程师，居住在西雅图地区。CBS、洛杉矶时报等媒体根据联邦执法部门提供的信息报道，张婉莹被指在2025年9月前往西雅图一带，对赖廷与及其住所进行跟踪和拍摄，并把相关信息传递给中共方面。
司法部公开文件中使用的措辞则相对谨慎，没有直接公布赖清德姓名，而是将目标描述为“一名台湾高级政府官员”的家属。美国联邦检方同时表示，案件涉及的是在美国境内针对台湾高级官员家属实施的秘密监视行动。
从目前公开的刑事申诉书来看，通讯记录是案件的重要组成部分。检方称，张婉莹与中共政府人员之间存在持续联系，并在执行监视任务期间向对方报告行动进展。司法部公布的材料显示，她曾向相关人员发送登机信息，在抵达目标所在地后报告已经看到目标人物，并提供车辆车牌等信息。这样的通讯记录如果最终在法庭上得到证实，将成为检方证明其是否受外国政府指挥或控制的重要证据。
案件中另一个受到关注的地方，是张婉莹被捕的时间和地点。她并不是在执行监视任务时被当场逮捕，而是在洛杉矶国际机场准备前往中国时被FBI拘捕。美国司法部表示，她原计划搭乘前往中国的航班。联邦检察机关随后公布案件，显示调查人员此前已经掌握相关通讯和行动线索。
张婉莹与丈夫丁艾德瑞克（Edric Ding）均从事房地产工作。CBS报道说，记者联系丁艾德瑞克时，他表示自己当时还不了解具体情况，因此没有进一步发表评论。张婉莹目前是否已经获得律师代理，以及她本人是否承认或否认检方指控，公开报道尚未提供完整信息。
美国司法部近年来持续调查涉及外国政府在美国境内进行秘密活动的案件。此次案件的特殊之处在于，检方指称的目标并非美国政府设施或者军事基地，而是台湾高级政府官员的家属，而且相关监视活动发生在美国境内。美国司法部国家安全部门表示，将继续调查外国政府在美国境内进行秘密行动以及跨国压制活动的行为。
从法律角度看，这起案件首先涉及的是美国《外国代理人登记法》（Foreign Agents Registration Act，FARA）所涉及的未登记代理问题。关键并不是一个人在美国是否与中国政府人员存在联系，而是检方能否证明其是在外国政府的指示、控制或请求下，为该外国政府开展相关活动，并且依法应当进行登记却没有登记。最终是否构成犯罪，仍需要经过美国联邦司法程序审理。
这起案件也让近年来美国社会持续讨论的跨国压制问题再次受到关注。美国司法部过去已经多次表示，中共政府及其相关人员被指在海外针对异议人士、台湾相关人士以及其他被北京视为敏感对象的人员开展跟踪、威胁或信息搜集活动。此次案件如果检方指控最终得到法院证实，那么其意义将不仅是一宗普通的外国代理人案件，而会成为美国境内涉及中国政府秘密活动调查中的又一个案例。
不过，目前案件仍处于刑事指控阶段。美国司法部公布的刑事申诉书能够说明检方掌握了哪些指控依据，却不能等同于法院已经认定这些事实全部成立。张婉莹是否确实接受中共官员指示、她与相关人员之间的关系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以及她是否构成未登记外国代理人罪，都需要在后续联邦法院程序中进一步确定。
无论最终司法结果如何，这起案件已经提出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当外国政府试图在美国境内获取政治人物及其家属的个人信息时，普通人的身份、职业和跨境联系也可能成为情报活动中的一环。房地产经纪人、企业人员、留学生以及其他拥有跨地区活动能力的人，一旦被卷入这样的行动，个人身份与国家安全之间的界线就可能迅速变得复杂。张婉莹案件的后续庭审和证据披露，也将进一步说明这场被指涉及中共海外行动的调查究竟延伸到了什么程度。
We just arrested a Chinese foreign agent at LAX attempting to depart for China. Wanying Zhang, aka “Heather,” 34, of Irvine, was arrested today by @FBILosAngeles on a federal complaint charging her with acting as an unregistered ag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ccording to the affidavit, Zhang traveled to Seattle in 2025 and, at the direction of PRC officials, surveilled a close relative of a Taiwanese government official, sending photos, videos, and license plate information to those officials. She coordinated the trip with an associate and used tradecraft to avoid detection. She never notified the Attorney General she was acting for a foreign government, a federal offense. She will appear in federal court in Los Angeles tomorrow for her initial appearance. Defendants are presumed innocent until proven guilty.
— F.A. United States Attorney Bill Essayli (@USAttyEssayli)
October 4, 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