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观察北京时间2022年05月20日讯】我于1952年进入初中学习。当年中学教材全面更新,初一新增《自然地理》课程,课本第一页采用彩色印刷。这段经历让我对生物学产生浓厚兴趣,初二学习动物学,初三接触达尔文主义基础。在陈婉芙老师的组织下,我参与课余生物研究小组,通过显微镜观察洋葱表皮细胞结构。
当时正值学习苏联高潮,教材充斥着对苏联科学家的过度颂扬。这种现象引发我的强烈不满,形成双重愤怒:一方面反对米邱林学说,因为我已通过姐姐遗留的高中生物课本掌握孟德尔遗传学理论,认为其属于科学理性范畴;另一方面质疑教材同时推崇革命前俄国的合理性,认为这违背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立场。
为发泄情绪,我采取两项行动:一是将教材中俄国科学家画像涂改为鬼脸,尽管平日爱护教材;二是借期末考试机会在答卷中表达观点,指出俄国革命前社会发展水平远低于西欧,生物学研究未必先进。陈婉芙老师未予扣分,也未给出反馈。
事件逐渐发酵,与我常议论时事的几位同学计划集体退出少先队。我们以年龄增长为由,声称少先队活动缺乏吸引力,且生活贫困使我们难以感受"祖国花朵"的荣耀。少先队辅导员劝导称待年满15岁自然退队,我们最终选择放弃。直到五十年后遇见前中队委,才得知真实诉求。
这段经历大致发生在1954年,正值斯大林逝世、赫鲁晓夫报告尚未发布之际,社会思想出现松动。我们的行为或许折射出当时知识青年对意识形态的困惑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