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吸引游客的地方，从来不只是巴黎、罗马、伦敦这些历史名城，也不只是城堡、教堂和博物馆。穿过城市以后，真正辽阔的欧洲仍然藏在森林、湿地、海岸和高地之中。对于喜欢自然的人来说，自驾是一种很适合欧洲的旅行方式，不必追赶固定班次，也不必把时间全部消耗在城市景点之间，可以随着天气、季节和野生动物的踪迹慢慢前行。近日，汽车租赁公司Avis公布了一份欧洲野生动物自驾路线排名，从英格兰南部的森林小马，到法国南部的粉红火烈鸟，再到苏格兰高地的金雕，为秋季欧洲自驾提供了一份相当特别的路线参考。
Avis的排名并不是单纯按照景色打分，而是综合考虑野生动物出现的可靠程度、距离机场的远近、路线是否实用和紧凑，以及Google搜索量和Instagram曝光度等网络热度指标，最终形成100分制的排名。榜单前五名分别是英格兰新森林、丹麦瓦登海11号公路、西班牙埃布罗河三角洲、法国卡马格和苏格兰North Coast 500。这样的排序也说明，野生动物旅行并不一定需要深入偏远荒野，有些地方距离机场和城市并不遥远，却能够在一段相对轻松的驾车旅程中看到丰富的野生动物。
英格兰新森林适合秋季寻找森林里的生命
排名第一的是英格兰南部的新森林（New Forest），得分93分。Avis设计的路线从林德赫斯特（Lyndhurst）出发，经博尔德伍德（Bolderwood）和莱茵菲尔德观赏大道（Rhinefield Ornamental Drive），最后抵达布罗肯赫斯特（Brockenhurst），全程约32公里，连续驾驶只需要45分钟至1小时。路线虽然短，却拥有非常丰富的自然景观。这里最著名的是自由活动的新森林小马，同时还可以看到黇鹿、狍以及在树林上空盘旋的鵟。对于10月份前往英国的游客来说，秋季还有一个特别看点，那就是鹿群进入发情期，森林中的雄鹿会因为争夺配偶而出现明显的活动变化。
丹麦瓦登海看候鸟和黑太阳
第二名是丹麦瓦登海（Wadden Sea）11号公路路线，得分80分。路线从里伯（Ribe）出发，经过加梅尔维丁沼泽（Gammel Hviding），最后抵达斯凯尔贝克（Skærbæk），全程约65公里，驾驶时间约1小时至1小时25分钟。这里属于欧洲重要的滨海湿地环境，游客有机会看到迁徙鸟类、海豹以及港湾鼠海豚。路线距离埃斯比约机场约30公里，在这份榜单中交通便利性尤其突出。进入秋季以后，另一项自然景观也开始受到游客关注，那就是丹麦著名的“黑太阳”（Black Sun）：成群椋鸟在黄昏前聚集于天空，形成不断变化的巨大鸟群，然后返回湿地栖息。
西班牙埃布罗河三角洲适合观鸟爱好者
第三名是西班牙加泰隆尼亚的埃布罗河三角洲（Ebro Delta），得分74分。这条路线只有约25公里，连续驾驶大约45至60分钟，但如果真正把时间用在观鸟和湿地探索上，一天时间仍然不算多。路线经过Poblenou del Delta、Pont de Través、Encanyissada、Migjorn和Alfacada，沿途分布潟湖、湿地和稻田，为多种鸟类提供栖息环境，包括火烈鸟、彩鹮、紫鹭、琵鹭、沼泽鹞以及各种涉禽。春末和夏季适合观察繁殖鸟类，而9月和10月则进入迁徙季，因此秋天来到这里，反而可能看到更加壮观的鸟群活动。
法国卡马格寻找火烈鸟和白马
第四名是法国卡马格（Camargue），得分73分。路线从阿尔勒（Arles）出发，经过瓦卡雷斯湖（Étang de Vaccarès）和Pont de Gau，最终抵达圣玛丽德拉梅尔（Saintes-Maries-de-la-Mer），全程约90公里，连续驾驶约2.5小时，如果频繁停车观察动物，实际所需时间会明显增加。卡马格最著名的自然景观之一就是粉红火烈鸟，除此之外，还可以看到苍鹭、著名的卡马格白马以及黑色公牛。9月通常是观察火烈鸟的好时节，而其他动物在一年中的不同季节也都有机会看到。
苏格兰North Coast 500把自驾变成一场长途自然旅行
第五名是苏格兰North Coast 500，得分71分。它与前四条路线最大的区别，是这已经不是一段短距离观赏路线，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长途自驾。整个环线约830公里，从因弗内斯（Inverness）出发，经黑岛（Black Isle）、西罗斯（Wester Ross）、杜内斯（Durness）、邓内特角（Dunnet Head）和约翰·奥格罗茨（John O’Groats），最后返回因弗内斯，全程驾驶时间约14至16小时，因此绝大多数游客都会安排数天完成。沿途自然环境复杂，可以看到红鹿、松貂、港海豹以及金雕。5月至9月通常拥有较适合长途自驾的条件，而如果专门为了观察红鹿发情期，秋季又会成为另一种选择。
从旅行角度看，这份榜单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它把“看动物”和“开车旅行”真正结合在了一起。新森林适合时间有限、希望轻松进入自然环境的游客，瓦登海和埃布罗河三角洲适合观鸟爱好者，卡马格适合寻找火烈鸟、白马和湿地景观，而North Coast 500则更适合把自然风光本身当成旅程主体的人。Avis列出的完整前十名中，还包括英格兰北诺福克海岸A149公路、西班牙Monfragüe国家公园道路、匈牙利Hortobágy 33号公路、希腊Kerkini湖以及挪威Andøya景观公路，说明欧洲真正适合野生动物自驾的地方远不止这五条路线。
欧洲自驾的魅力，也许正是在于这种没有必要匆忙赶路的旅行方式。城市文明留下的是建筑、艺术和历史，而驶出城市以后，森林中的鹿、湿地里的候鸟、海岸边的海豹和高空盘旋的金雕，则让人看到另一种延续了数千年的欧洲景观。秋天尤其适合这样的旅行，因为夏季游客逐渐减少，森林开始变色，候鸟南迁，鹿群进入发情期，北方的空气也变得更加清澈。真正值得带走的或许并不是某一个景点的照片，而是在数百公里的道路上逐渐理解一片土地、一个季节以及生活在其中的野生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