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观察2025年7月22日讯】



当街头的标语牌整齐划一，喊口号的人神情空洞，甚至连媒体镜头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那还算是民主的表达吗？美国的抗议文化，曾经代表人民的声音，如今却越来越像一场金钱与权力之间的表演。随着“Crowds on Demand”等商业机构被揭露为抗议制造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正在浮出水面：在这个舞台上，愤怒可以定制，正义可以包装，群众可以雇佣，运动可以量产。

Crowds on Demand的创始人亚当·斯瓦特并不讳言自己的商业模式。他的公司公开提供“群众动员”服务，从现场抗议者、讲演嘉宾，到伪造的舆情信件、电话轰炸议员办公室——只要价格合理，一切皆可安排。他甚至将公司定位为“游击式游说和政府关系终极解决方案”，完全打破了公众对“草根运动”的美好幻想。

这种伪装成民意洪流的商业运作，有一个专门术语：Astroturfing，意为“人造草根运动”。不同于真正自下而上的抗议，这些运动并不源于民众愤怒，而是出自董事会会议室的预算拨款。它们的目的并非表达真实情绪，而是制造“支持”或“反对”的假象，进而影响政策、选举与媒体报道。

据披露，Crowds on Demand曾接到左翼组织“Good Trouble Lives On”的报价，对方愿意出价2000万美元，希望该公司协助策划一场纪念约翰·刘易斯的抗议活动，借机攻击川普阵营。虽然斯瓦特最终拒绝接单，担心局势失控，但这一报价的存在本身就揭示了抗议业已沦为一门灰色的高利润生意。

这一现象并非首次。从2017年声势浩大的“女性大游行”到2020年的Black Lives Matter抗议，多次被质疑有人“雇佣示威者”，只是由于保密协议和媒体过滤，公众难以获得确凿证据。2023年的“No Kings Day”——据称是美国史上最大规模单日抗议行动，也曾被怀疑是这类伪造运动的产物，尽管Crowds on Demand否认参与。

抗议造假的背后，是金权政治与舆论操控的深度勾连。其中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就是亿万富豪乔治·索罗斯。他长期通过“开放社会基金会”资助全球激进组织，被指控操控议题、挑起分裂、重塑民主话语。去年校园的反以色列抗议中，哈佛法律教授艾伦·德肖维茨公开批评“犹太和平之声”等索罗斯赞助组织为“假冒的激进派”，意在操纵年轻人思想，而非推进公共辩论。

这一切指向一个核心问题：如果民主需要依靠假装群众支持、付钱制造愤怒、编排社会议题，那么它到底还剩下多少真实与自发？民主党的困境正体现在此。当一方阵营越来越依赖雇佣示威者来营造“全民共识”时，这不仅说明其动员力的崩塌，也暴露了其理念的虚弱和对群众失去信任的焦虑。

川普阵营对此的回应一针见血：“一个连支持者都需要付钱请来的政党，已经不再是政党，而是一家倒闭前的公关公司。”MAGA运动的火热恰恰来自其民间支持的真实存在与自发能量，而不是剧本化的行动剧。这一对比越清晰，美国社会的撕裂就越深刻。

愤怒的商品化意味着公众参与政治的信任基础被瓦解。在这个逻辑中，真正的民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花钱买到“看起来像民意”的东西。而媒体和精英阶层，往往是这一骗局的共犯。他们通过编辑、掩盖、选择性报道，让“假运动”成为主流视角，而对真实群众的声音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亚当·斯瓦特虽然拒绝了那笔2000万美元的合同，但他的公司本身就是体制病灶的缩影。他贩卖的不是服务，而是对“政治真实”的彻底污染。他的存在证明，在当下的美国，民主不仅可以被操控，而且已经进入明码标价的阶段。


“雇佣愤怒”的抗议产业，绝不是简单的政治公关问题，它是一场深刻的信任危机，是民主制度内部的慢性自毁。当群众的身影可以被金主收买，当“运动”成为一场带价目表的秀，公共舆论将不可避免地沦为操控工具。这种“伪抗议”的兴起，实质上揭示了两个层次的问题。

第一，民主制度本身在向高度表演化转型。政治精英与其说是在回应民意，不如说是在制造民意的幻象。他们雇人上街、安排口号、控制媒体，再用这些被制造的“社会情绪”回头反哺政策与选举。表面上看，这是政治参与；实质上，是权力对人民声音的掠夺。

第二，人民的声音正在变得无力。当真正的草根运动被边缘化，当群众必须与雇佣示威者竞争“上头条”的机会，社会的底层将失去话语的希望。长此以往，愤怒将走向极端，政治将从议会与街头双重失效中衍生出更危险的力量。

更深层的担忧，是这种假运动已构建出一个“拟态民主”：表面上自由、公平、多元，但所有议题都已被预设，所有愤怒都可被定价。在拟态民主中，媒体是演员、群众是临演、舆论是道具，而真正的统治者隐藏在资金流动与合同条款之间。

而这一切的终极目的，是维持“建制派”的权力安全。他们无需赢得民众的信任，只需营造出“民众在支持”的假象。于是，抗议成了策略，愤怒成了资本，真相成了障碍。在这样的系统中，人民无法选择未来，只能被安排“感觉自己选择了”。

展望未来，这种抗议产业化的现象将继续蔓延，尤其在重大选举与政治博弈中表现得更加剧烈。如果公众不主动识别这些被操控的“情绪工程”，那么不但无法影响政治走向，反而会被动成为操盘者的棋子。

唯一的出路在于觉醒与抵抗。要重建对政治的信任，首先必须拆穿“虚假群众运动”的面具，拒绝媒体编排好的剧本，寻找那些未被收买、未被剪辑、仍在呐喊的真实声音。民主的希望，不在于某个党派的胜利，而在于人民意志是否还掌握着真正的表达渠道。

美国的自由，不应也不能被雇佣。真正的广场，应该留给未被标价的呐喊者。真正的政治，应该回归本源——人民的自由意志，而非富豪与公关公司操控下的虚假愤怒。民主若要存续，就必须揭露、拒绝并终结这一“假运动”的产业链。否则，未来街头的每一个口号，可能都只是另一个剧本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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